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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刘翠花这娘们儿是什么德行?
他们同住在一个村大半辈子,村长又怎么会不清楚?
昨天来之前他想着:那川家老大是个心软的,帮着劝劝应该就不会再闹分家了,这事儿也就暂时揭过去了。
至于以后的话,近来不是有传言说村长以后要靠选举的吗?
以后这村长也未必还是他,川家这堆糟心的烂事儿,留给下一任村长处理不是也可以?
其他人家分家还好说,关键是刘翠花这性子太过泼辣,这分家之后过的好还倒罢了,要是但凡有半点儿不舒心,怕是还得追到村长家里闹,所以说对于村长来说,最好的状况还就是川家维持现状。
来之前他是想着说服川建军的,毕竟以前的川建军是个什么德行,村里就基本没人不知道,所以村长看来这次闹一闹,等两天气消了,自己再做做工作、劝一劝,川家要分家这事儿也就暂时压下去了。
结果现在见到的川建军,好像由里至外变了一个人似的。
以前连多半句硬话都不敢说的老实人,此刻却是莫名的锋芒毕露,那是话语句句带刺,更有着一股说到就能做到的狠劲、与坚定在其中。
虽然对于这人对自己的不敬村长也很生气,但是这人由内而外的改变却也让他心惊,他是有这一大家子的,却是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别人家的事儿以及那点儿冒犯,就与一个连亲弟弟都能弄成残废的“疯子”发生冲突。
说实话,村上并不觉得川建军的要求过分,虽然川家的条件看似不允许分家。
但是是川建军这么些年没日没夜的下井挖煤,每次拿回来的工资可都上交给刘翠华了。
倒也不至于说是,一分家刘翠花就活不下去了。
只是刘翠花不这么想啊,那些钱是她给二儿子攒的老婆本,又哪里能拿出来用?
两个人的心思不同,自然是对于同一件事的看法有着截然不同的差异。
在村长看来:这家实在要分的话也能分,但是在不愿意把钱拿出来过活的刘翠花看来,一旦分了家川家这日子立马就没法过了,她又怎么可能同意?
“别人家分了家日子能过的下去,我们家分了能行吗?”
“你这当村长的,是要逼死我这老婆子吗?”
“呜呜呜……老川啊,你怎么走的这么早啊!留下我一个老婆子,还有个不孝的木头,我可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