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皇城禁卫军副统领,本身也是一流初期的高手,但是家里刚刚被刺杀的那位族叔马麓,那可是同样是一流高手啊,而且还是比马季更强的一流中期高手!
所以最终,马季还是惶惶不安的,在皇宫待了一晚上。
天亮的时候,容府管家福伯,正准备把那些个被自家少爷在名单上划出来人赶出去。
不想门房来通报,说是武安侯遇刺身亡,同时遇刺的还有容大少爷的岳父岳母,所以武安侯府按风俗派人来通知一声,却是要容大少爷这女婿上门奔丧的意思。
这事儿当然是不知内情的马家旁支干的,却是都觉得容家豪富,想借机揩油。
因为睡得很晚,还没起床的“容家大少爷”,在得知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之后,自然是“万分焦急、伤感”,匆匆吃完早饭,披麻戴孝的去了武安侯府。
无巧不成书的在武安侯府大门口,碰到了当值下班回家的武安侯世子,魁梧中年人阴冷的眼神,以及其中一闪而逝的杀机,让白飞意识到了:这家伙应该如同自己猜测的一样,多半也是对容家动手的知情人之一。
表面上很是恭敬的行礼,毕竟这里还在武安侯府大门口,可是有不少其他人存在的,由于武安府联姻的或关系好的其他家族的人,更多的则是五城兵马司的士卒,以及六扇门的捕快。
众目睽睽之下,白飞却是不能露出什么异常。
“容楠拜见世伯,世伯还请节哀。”
马季却是神色依旧冰冷,气势汹汹的大跨步来到白飞面前,握着腰间刀柄的大手更是青筋毕露。
“是不是你干的?”
声音低沉嘶哑,眼神平静当中掩饰不住的凶狠凌厉。
只是面对一身煞气的这位世子,其他人却是很识相的早早躲远了,却是没人听的道马季的低吼。
“世伯在说什么?小侄怎么听不懂啊!”白飞神情一副惊愕,别人看不到的眼神却是一片漠然,大声疑惑道。
“呵呵,好!好的很!”
其他人看不到白飞眼中的漠然,但近在咫尺的马季又如何能看不见。
看到这种,以前从来没在容家这废物小子身上看到的眼神,在看着那鱼眼神截然不同的疑惑神情,马季那里还不明白:自己和整个武安侯府,以前怕都是小瞧了这个,只会做生意的容家大少爷。
这也是导致了我安侯府今天悲剧的源头,只是事已至此也回不到过去,两家剩下的注定只有你死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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