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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原本郭威也不是那种,迂腐到非要讲信义、兑诺言的愚人。
但是话又说而不立。
兵者诡道,那是对于敌方来军主将,如非”郭威还是要讲的,至少也要让手下人认为他是讲信义、值得为之卖命的。
显然这一点郭威就做的他也不能,堪堪步入中年的年纪就能独自领兵镇守一方了。
这里边儿固然有皇帝的武安伯府在后边儿使得力,但是要是一个军中大将明显的言而无信,那又怎么能服众?
手下人都不信你,又如何统兵打仗?
出于一点儿武人对于强者的惺惺相惜也好,或者是不想轻易失信于人毁了自己的人设也罢,总之郭威觉得这次的事情还是要管一管,虽然管了这事儿,很可能惹上一串麻烦,但在没有事不可为之前,却是不能直接坐视不理袖手旁观。
毕竟别的不说,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他与白飞之间的协议,但这事儿为了防止皇帝猜忌,他折子里与皇帝却是分说明白了的。
这要在皇帝印象里,自己变成了一个无信之人,那以后皇帝用自己的时候可就会下意识的多些顾虑了。
所以这事儿吧还是得管,在那凌大喜那边从来没有主动挑过事儿,而且以他那身手做到现在这种状况,可以说已经很忍让了。
这事儿如果要管的话,还得着手从更加主动的另一方,也就是张知府这方面来解决问题。
毕竟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像林大喜那种传说级的高手了,人家一再忍让,而张知府一再不停挑事,那这事儿迟早闹到不可收拾。
俗话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且这个“光脚的”还是一个拥有着逆天武力的角色,不可能别人想要他性命,即便到绝境之时他还一直忍让的。
“府尊可知,我为何会如此另眼看待此人?”微也不废话,既然决定了要从张知府这边儿敞开话来与他谈一谈,不管他是信与不信,先把事情讲明了再说。
“据说是此人有些能耐,入了郭将军的法眼?”突然被这么问,张知府也有些迟疑。
“这么说倒也没错,不过府尊可能对这个有些能耐,的“能耐”估计得严重不足。”
“将军此言何意?”
张知府虽然也活了大半生,但他终究是个文人,而且还是典型的那种瞧不起、鄙视武人的那种主流文人。
既然都瞧
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