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是实在有些搞不懂,既然这张知府后台不硬,那郭威为何要多此一举?
自己把人交给郭威,就是为了把自己摘出来,然后让他公事公办,直接把那帮毁人审讯一番,再把结果交到朝廷,让朝廷按照律例把这张知府给办了,到时候岂不是彻底解决问题?
却完全没想到:郭威处理方式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而且在白飞看来,这么搞貌似有些画蛇添足,非但不能立竿见影,谁知道日后还会不会反复?
在白飞看来:既然郭威有门路,而且自己又把那张知府的把柄送到了他手中,那索性就彻底把他给办了,岂不是一劳永逸?
刚才郭威说他管不到张知府,这次的事儿也只是做个和事老罢了。
白飞就下意识以为:这张知府朝庭中的后台很硬,即便把那把柄交到朝廷也多半办不了张知府,所以才会有他从中说和来解决此事。
但现在郭威竟然直接否认了这张知府后台太硬,这就让白飞着实有些想不通了,郭威到底在怕什么?
“且容本将为你细细道来,你可知道那张老头为何会因为你的一丁点儿忤逆,就会如此记恨于你,更是图谋着要至你于死地?”
“想来此人是气量狭小吧,毕竟他一个知府,被当时还是村夫的我给下了面子。”
白飞的确是这么想的,毕竟他和这老头也就打了那一次的交道,白飞是真不记得,除了那次去衙门交人头换钱之外,自己在哪里还与这老头有过任何交集。
“哈哈,你还真是对朝廷和官员颇有偏见啊!”摆了摆手,打断张口欲言的白飞,郭威接着道:“张老头儿要只有这点儿气量,早就被人给弄出朝廷了,又哪里轮得到他来做这一府之尊?”
“那他为何?”再一次摆手打断了白飞,郭威的时间也着实不多,他要离开大营久了,万一蛮人又搞出大动作,却是来不及应对的。
所以他也不敢与白飞啰嗦太多,只管自顾自的把这次矛盾其中原委,与他解释清楚便罢。
“那老小子是不甘心待在这里的,在那些文官们看来,与其在这蛮荒边陲之地为一府之尊,尚且不如在中原之地当一县令尔!”
“但是他在朝中的后台不够硬,既然被发到了这里来,那按照惯例,这辈子他基本就得耗在这儿了。”
“这老头儿寒窗十年苦读,然后是相比也是从数以万计的同窗当中脱颖而出,最终却落得一个放逐之地的知府就是尽头他又如何愿意?”
“要知道,朝中那些个文官老爷,却是没有一人愿
意来这,非但没有什么油水儿可捞,成天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