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的唯一出气方式。
且不说大半夜,惨叫连连、人人自危的知府府邸,单单说白飞这经过昨晚那一遭,这事儿算是有了个结果翻篇了。
毕竟不论哪个时代,文人的德性应该都差原本时空当中古代那些跪舔各路鞑子的墙头草,这些人说到底又有哪个是不惜命的?
这张知府要真敢与自己玉石俱焚,哪儿还用得着暗中去撺掇土匪来搞事儿?
从昨晚的状况儿手中也不是没有半点儿武装力量。
既然他还有所晚的那番暂时会安分下来,至少到自己的破绽之前应该会安分。
回到家的睡,本来以为张知府这事儿掀过边儿的任务也没准备好,自己应该能清闲一段在家给狗子打一下基础。
谁能想到第二天管家又跑来叫门了。
“有客人俗,说要求见老爷。”看到自家老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老管家吞了吞口水却还是没忘了自己是来干啥的。
老实说,有一段时间,这老李头儿觉得自家这老爷脾气也不难琢磨,而且貌似也没什么城府,高兴就是高兴不悦就是不悦。
但是大多数时间漠然的表达,却是让人有种琢磨不定,生人勿近的感觉。
如同现在,老爷那张憨厚的脸上虽然一片漠然,但脸上的一丝不耐与不悦,却是很容易就让老管家意识到,一大早被扰了清梦,自家半夜才回来的老爷却是很不爽。
“是什么来头?”听到老管家说穿着扮相不俗,白飞却也打消了,刚才一瞬间闪过的,是不是知府发现了状况,又派人来搞事的猜测。
“那些人没说,看外表却是一个中年文士带着两个护卫。”
“只是那三人皆是衣着不凡,就连两个看似跟班、护卫都是一身华衣锦袍。”老管家这是变相的解释一下,虽然知道老爷您睡得晚,但是来的人看似不凡,所以我才一大早来敲您的门。
“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白飞却没在乎这些,眉头微微蹙起,却是又多了几分不耐。
“没有,那帮人神神秘秘的,非要是见了老爷才肯说,说是有要事找老爷相商。”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打发了吧,以后像这种藏头露尾又不认识的,你就看着直接打发了,不必再来禀报。”想来想去,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必须要见的人
,而这个时代大多数人上门做客,那是要自报家门讲清来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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