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是血、到处皮肉怖白非要真是下了过去那肯定会真的爆了这人的头,在这状况只是白飞用了巧劲,茶杯却是只要一撞就卸力然后爆碎。
这个家伙只是被大力震晕,然后茶杯的碎片儿把他的脸给开飞的途中跌在地上,后脑勺砸在地上之后撞晕了罢了。
另外一个虽然白飞用实木桌子的大桌面,甩出去撞了他的却是将手中的剑鞘下意识竖在身前垫了一下。
虽然白飞抡过去的桌面看似势大头上也留了几分力气并未想下死手,并且抡出去白飞立马又顺手抽了回来,那个护卫虽然还是被砸到了,但也就是一触即分罢了。
所以把这俩人的伤势白飞很清楚,以他们年轻武者强健的体魄,即便不止血扔到不了多久都会自己醒来,因失血过多死掉的概率微乎其微。
“是,老爷,我这就去叫人。”既然白飞坚持,老头子自然不在言语了,转生紧迈小碎步却是去喊人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待到老头子离开之后,中年文士才貌似彻底反应过来了,霍然起身后退两步与离开桌旁与白飞拉开过距离,这才一脸怒容直视着白飞呵斥道。
当前这种状况下,中年文士这班做派却是多少显得很色厉内荏。
“别想着你们在京城有多大的势力,暂时也别想如何报复洒家,我劝你最好还是先考虑考虑,能不能活着走出洒家的庄子,这一个不好,小命儿没了,那可就万事皆休了。”
既然只要拒绝随他们入京,就算是基本得罪了这伙人与之背后的势力,那白飞自然是要把这些人的相关情报弄清楚的。
对于这中年文士,白飞却是能不动手就尽量不想动手,只希望他识相一些,把自己想知道的赶紧全抖搂了。
毕竟这庄子上都是仆役,连个家丁都没有,更遑论什么专门刑讯逼供的。人才了。
也就是说这家伙不配合的话,要刑讯逼供也只能白飞自己亲自来。
到时候那动辄弄得血呲呼啦的,清理起来也麻烦不是。
“你……,你还敢草菅人命不成?”
听到白飞有可能让他出不了这庄子,中年文士是立马一脸警惕的向门口挪了两步,只是白飞那漠然的神色,以及手掌抓握起的一块烟台,却是让中年文士很识相的止步了。
不停下来也不行啊,那两个跟随自己而来的家伙,虽
然傲气了些但身手那是真的没得说,只要有剑在手两人和力游斗十几个土匪都没问题。
那俩人可是武昌侯,为自家主子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