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虽然允许保留一定的卫队,但那也是相当有限的额钱粮以及军权都想以一隅之地对抗整个后有家世不菲的刘家支持,那也完全没什么可能,要不然福王以及刘家也不可能忍这么多年。
有贼心但是始终没动手,不还是觉得没把握吗?
脑海中两相情报一马把整件事的主脉络给猜测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向明白了是一回么做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这事儿谁爆出来都偏郭威爆出来就会很可不是什么小郭威一军主将揭露出来的,那真要着手处理这事儿,郭威势必是要喊回来配合调查的。
是放在前几年还倒境上平安无事蛮族也不敢闹腾,但最近大半年蛮族闹腾的动静也越来一军主将当下却是实在不宜轻动。
但是这人都抓了,而且还拷打逼的是那个叫林大喜的家伙居然把人送进了阳武营。
这样一来这次福王他们是不想反也得反了,毕竟福王派人去找那个据说身手很不错的林大喜,这事儿和他穿一条裤子的刘家又怎么会不知道?
虽然福王不敢有太大的动静,但想必刘家也紧盯着这事儿呢,这要是派出去的那几个人移去不回,又或者被刘家得知了那几人已经被捕,那刘家不想造反都不行了。
毕竟这刘家家大业大,确实脱离不了大燕这片儿土地,一旦那几个人被审出了口供,那刘家至少特别是与福王亲近的主脉,密谋造反那最少也是夷三族的下场。
“你即刻派可靠人手出京,去路上把郭威派人押送的那几人给劫了,暂时找一处无人能知的秘密地点看押起来先,那几人务必得留下活口,那些押解的军士手里应该有几分口供,让人一并先给朕带回来。”
“是,微臣这就去办!”石斛这家伙倒也光棍,听了皇帝的吩咐二话不说抬腿、躬身准备离开。
至于哪里来的押解的军士,押解的又是什么人?以及那所谓口供又是什么玩意儿?
这些东西,石斛却是不用从皇帝口中得知,毕竟身为大燕帝国最大的情报头子,皇帝都提供了线索以及指向了,要是这点事儿还查不明白,他早就可以下岗了。
皇帝也知道石斛的性子,只是颔首示意同意他离开,随即就摸着下巴的短须沉吟片刻,然
后提起笔架上的御笔开始写起了一份信。
“德发,派人600里加急,秘密把这封信送到那林大喜手上。”看样子皇帝信里写的内容也着实不多,王德发见到石湖离开之后,悄摸的进来伺候没多久,皇帝就已然写完信,用他的私印盖了个章,然后拿了个信封密封了起来。
却是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