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自觉的收拾东西换衣服走人。
陈师姐也翻出手机点起了外卖。
“师弟,你可以回去啦!”
“好。”
张天阳点点头,却总觉得不太真实。
一天不脸黑,好像还有点不太习惯的亚子。
“滴滴!”
微信消息响起,张天阳看了眼,发现是一起轮转的几个五年制开的小群里的消息。
组长:大家都下班了吗?
组员1:一整天都闲的发慌,下不下班有什么区别吗?
组员2:你们有管病人吗?
组员3:管个屁,碰都不让我碰,操作也不让我上手,只能看。
组员4:你们还在医院啊?我也没分到病人,师兄让我下午不用去了......
组长:出来聚一下?
时隔半天,五年制的同学们再次在楼梯口排排站。
除了中午就回家的那个哥们以及表情淡定的张天阳,剩下的四个弟兄都满脸苦大仇深。
“这也太针对了吧?什么都不让我们碰,跟防贼一样!”
“就是啊,连整病例这种简单的活都不肯给我干了,跟防贼一样。”
“组长,这是红果果的歧视啊!你找教学秘书说一下吧?”
面对兄弟们的吐槽,组长也一脸愁容。
明明是个一米八五的大汉,愣是委屈的不行。
“我找过了,没用。”
组长叹了口气,“我在组长群里问过了,别的组也一样,除了现在在轮肾内科的组之外,全都被针对了。”
一片唉声叹气。
“就因为那一个巨坑的哥们就打死我们一级的人啊,太难了吧!”
“本来学医就够苦了,怎么还能遇到这种事。”
但也有人注意到了奇怪的地方。
“为什么肾内科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