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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的给所有该接到电话的人打电话,冷静的通报所有跟他相熟的教授抢救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这些事情做完,他又冷静的开始写今天的交班表。
一屋子病人,一大半都是新收的,他一个一个写。
事无巨细,毫无遗漏。
十点四十,大夜班的主班医生提前了二十分钟来接班。
他准备了一肚子安慰的话,却在看到张天阳的一瞬间全咽了下去。
“我跟你交班。”
“好。”
大夜班的主班医生乖乖的跟在张天阳后面,听交班。
很完善的交班,很正常的语气,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越是正常,就越是不正常。
张天阳的白大褂上还沾着抢救杨教授的时候留下的血迹。
渐渐由鲜红变得暗红的颜色,平静而有些发冷的脸色。
交完所有病人,张天阳甚至还摘下口罩,冲他笑了一下。
一瞬间,毛骨悚然。
抢救室的大门开了又闭,完全关上的一瞬间,主班医生才猛地松了一口气。
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不管是谁。”
“他死定了。”
......
抢救室门外,依旧散落着三三两两的家属。
除了一如往常的茫然和期盼之外,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不安。
看到张天阳的白大褂上沾了血,好几个家属下意识的往远处退了两步。
只有那家折金元宝的家属,不退反进,担忧的看着张天阳。
“我没事。”
张天阳冲着他们点头。
有事的,是还在急诊外科手术室里的杨教授。
“张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