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又是三秒钟,喷射才渐渐转变为滴沥。
几个白大褂都震惊的盯着瓶子,包括张天阳也是如此。
他刚刚的一刹那猜到了,老太太可能是脑脊液积蓄过多,无法引流,然后脑积水了。
但他想不到,老太太的颅内压竟然这么大!
耳边,急促的“滴滴”声渐渐缓和了下来。
之前不论做了什么处理都一直顽强的往下掉的血氧饱和度,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涨了上来。
增快的心率也平稳的逐步下降。
呼吸频率恢复正常。
老太太重新仰面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如同之前一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了?”
不知道是哪个住院医喃喃了一句。
四个白大褂外加一个张天阳继续皱着眉头观察了好一会,才终于慢慢的,将心脏小心的放下。
“应该是没事了。”
张天阳长舒一口气,支这身子从老太太床头无数线路之间有些艰难的寻找出路。
老太太床头的线路就跟个迷宫一样。
呼吸机的大管子、小管子,吸引器管子,引流管,电源线......
钻进来的时候处于“抢救应激状态”,眼力和身体灵活度都大幅上升,天知道他是怎么在一秒之内钻进去的。
钻出来的时候浑身一阵阵疲惫席卷,最后站直的时候,险些腿一软。
主治医生一个闪身,亲自扶住了张天阳。
“小张,你很不错!”
借着主治医生的力气缓和了要跌倒的势头,张天阳重新恢复了一下状态,抬头。
“没有没有。”
刚谦虚了一句,一个个白大褂震惊的脸色就映入他的眼睛。
三个住院医到现在已经反应过来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因此他们看向张天阳的眼神也就比较复杂。
有震惊,有恍然大悟,有劫后余生,也有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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