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
看来在今天之前,为了抽出老太太的脑脊液,医生们真的是做了一次又一次的努力的。
可惜都失败了。
用免洗手消擦过后,张天阳的手掌按在了老太太的背上,仔细寻找着穿刺点。
指肚按在脊柱上,上下滑动着,轻轻下压。
感受着坚硬和柔软的交替,寻找最佳进针点。
张天阳做操作向来都很快,毕竟兵贵神速,晚一点就有可能影响预后。
可这次,光是确定穿刺点就耗费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
掐好了十字,他扭头看向主治医生。
“老师,让我来吧?”
主治医生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可看着张天阳鉴定的眼神,他愣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眼神落在张天阳手指按着的穿刺点旁。
那里的十几个针眼都还没有愈合,隐约透着青紫色。
这些针眼里,有他的一份。
其实说实话,他的腰穿技术绝对是靠谱的。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第一次做不成功,第二次做成功,或者其他人再做成功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一。
所以今天其实他是抱着尽人事听天命的态度来给老太太再进行一次腰穿的。
说白一点,就是最后再努力一次,然后开始用抗凝药。
看着张天阳的态度,想想他听说的,关于面前这个神奇的实习生的传言。
主治医生很快做了决定。
“可以,你先试。”
但他还是不能完全放心,于是连忙补充了一句。
“但是我只给你十分钟,三针的机会。”
“穿不出来的话,我来上,我给自己的机会也是十分钟,三针。”
“我们都穿不出来,就通知家属,然后上抗凝药。”
无论如何,在引流管夹闭时间达到半小时前,一定要让老太太恢复正常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