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队显然都是冲山一院本院神经内科来支援的大佬。
三组人,呈“品”字形散布,隐约间形成了分庭抗礼的趋势。
急诊内科师兄注意观察了一下。
一组已经进行到了尾声,另一组也已经做好了麻醉,进入了穿刺的关键环节。
而张天阳这边,才刚刚开始消毒扑巾。
按理说,这边开始的最慢,结束的也应该最慢。
剩下的两个病人理应另外两组一组一个。
可急诊内科师兄心里却在大声疾呼,“这把稳了!剩下两个病人都是我们的!”
就连围观的两个白大褂都是同样的心态。
曾经沧海难为水。
见识过张天阳的操作,其他人的操作,就都变成了渣渣。
“开始了开始了!”
张天阳终于也完成了麻醉,进入了正式穿刺的步骤。
围观的两个冲山三院的白大褂连同急诊内科师兄都一起激动了起来。
几个人的拳头甚至都不由自主的捏紧。
脚尖踮起,头部微微前伸,双目瞪大,生怕错过哪怕一个瞬间。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惊艳的操作又来了!
只见张天阳左手两指压在患者的脖颈上,再次定位,微微眯眼,感受着血管的波动。
下一刻,他双眼睁开,精光闪过,右手捏起穿刺针,一边回抽,一边往里进针。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甚至显得有些“冒失”。
与此同时,隔壁组,也在进行着同样的步骤。
来自神经内科的医生全神贯注,如履薄冰,进针缓慢且带着颤抖,眉头下意识的皱起。
而张天阳,面色如常,右手似乎就这么简简单单又顺理成章的往前一送,然后,深度恰到好处。
“见血了!到位了!”
“一针到位,这么容易的吗?”
旁边有压抑的惊呼声响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