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医生的脸色有些发烫。
但他很快借着带手套的过程,冷静了下来,企图凭借着自己丰富的经验再次占据独领风骚的位置。
然而,当他一扭头,下意识的去摸操作包里的消毒物品时,什么东西已经被塞到了手里。
低头一看,正是连接着浸润了消毒液的海绵的手柄!
刚消完毒,套着黄色垃圾袋的桶被踢到了脚下。
一扭头,已经抽好,而且排干净空气的承装着局麻药利多卡因的注射器被递了上来。
刚接过注射器,张天阳就已经很人性化且全自动的开始安抚起了患者。
“我们要准备给你打麻醉了,会有点疼,忍一下啊?”
“嗯嗯嗯。”
李月半小哥试图点头,“我相信你,张医生!”
患者的背部在张天阳的指导下展现得更宽,标记部位的骨性凸出似乎也明显了一点。
麻醉医生捏着有些发颤的针尖,看看患者,又看看张天阳。
明明现在是患者信任,助手给力的最佳场面。
可是为什么,有点不自在呢?
莫名的有一种,小时候家长检查作业时候的紧张。
等会,为什么是家长检查作业?
为什么我会觉得一个实习生像家长???
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细密的汗水,麻醉医生眼神复杂的逡巡一圈,又收回,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手动了。
张天阳关注着麻醉医生的双手。
看着他在皮下用局麻药打了一个凸起的皮丘,看着他顺着皮丘逐渐深入,一路注射液体。
看着他用针头呈“品”字形向着四面八方戳去,在很大一片皮下的范围里,都留下了少量的液体。
然后,在他把针头拔出来的瞬间,递上了按压止血的纱布,和下一步操作需要用到的穿刺针。
刚刚找回了一丝自己节奏的麻醉医生不由得再次呼吸一滞。
又来了,那种感觉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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