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谁知后者愣了一下,眉头依旧紧皱,下意识的应了一声,“那我上吧。”
说完,张天阳看向面带诧异的孙羽,“这个是我的病人,我来吧。周四切肾切肾上腺的时候你上。”
他是很想把机会让给需要的人的,但是今天孙羽立了flag,情况特殊,还是自己上比较好。
孙羽有些微微的失望,但也没有表示异议。
是张天阳的病人,那么张天阳主动要求上,是非常合理的事情。
所以她只是带着眷恋的目光,看了又看,然后再次低下头用手机提神。
张天阳则再次盯着膀胱镜的屏幕看了两眼,只觉得那股子不对劲的感觉挥之不去。
但一时间想不到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只能先去洗手。
七步洗手法已经内化于心,并不需要付出额外的心神去关注。
张天阳一边搓着泡沫,一边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刚刚的场景。
白色的泡沫在手上和胳膊上发起,隐约间有种熟悉的感觉。
“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问题的关键几乎要呼之欲出了。
但到底“少了”什么,张天阳也不知道。
两遍洗手,无菌毛巾擦干,再用酒精凝胶抹一层,然后搓着手往手术室走。
刚刚的场景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张天阳想再去屏幕上看一眼。
可走进手术室的时候,孟师兄已经把膀胱镜撤了出来,准备往里面注水,然后冲洗碎石了。
屏幕上已经没了视野,白茫茫的一片,张天阳只能作罢。
“会穿手术衣吗?”
光头带教洋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门又走了出来,但是双手抱胸,并没有去穿手术衣上台的意思。
这时候他带着疑问的目光,盯着张天阳,语气有一丝疏离。
“会的。”
张天阳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份不和谐,但并没有太过在意。
他的心里还惦记着屏幕里的图像。
光头带教洋哥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