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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麻醉近乎暴躁的打断了男麻醉医生的话。
一手塞了抽满了液体的注射器给他,一转脸,双手翻飞,迅速又捡出另一只注射器,自己亲自弯了腰去摸患者的静脉通路。
病人持续大出血状态,血压低了,人就没了,血压高了,血出的更快,人也得没。
“怎么办!怎么办!”
手术台上,长的最高的男医生瞪大了眼睛,崩溃的回头,企图寻求帮助。
“你们怎么都走了!”
他的脸上布满了绝望。
而张天阳的瞳孔,在他回头的那一刻再次收缩。
他的脸上,全是血!
口罩上,帽子上,裸露的皮肤上,全都是殷红的颜色!
他带着眼镜,但镜片周围也都泛着红色的印记,中间是明显的抹擦的痕迹。
就像是被人粗暴的拿了个抹布,擦出视野了事。
“叫人啊!病人快不行了!”
男医生绝望的呐喊破了音,让人听不清有没有带着哭腔。
殷红的液体从他的鬓角沿着帽子的弧度流下,分不清到底是汗水还是血水。
“我只是打了个秋卡!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啊!”
透过血迹斑驳的镜片,张天阳似乎看到了他眼角闪过的,不甘的泪花。
“轰!”
耳边瞬间响起了轰鸣,下一秒,怒吼和周围的吵杂都突然变得寂静起来。
时间仿佛倒流。
张天阳“站”到了手术台前,从手术医生的视野,“看”到了还没开始手术的病人。
“开始手术吗?”
旁边有声音在问。
“开始吧,刀。”
张天阳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视野上下抖动,他在点头。
然后,刀递到了手里。
刀尖刺破皮肤,殷红的血珠顺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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