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着地的。”
“送医院吧!咱们这楼也是给医院搭的啊!”
“咱们抬着去?”
“打120!”
“120好像要收钱啊......”
杂乱的声音从上面这些“头”里传来。
“呼——呼——”
老福喘了两口粗气,终于憋出来一个字,“别......”
“老福!”
“老福能说话!”
“老福,你感觉咋样?”
“能行不?咱还是去医院吧!”
工友们的脸上带着惊喜,但更多的还是担忧。
有人已经拿起了手机,准备开始拨号。
“别......”
老福又喘了一口,感觉自己能说话了。
“不用,呼——我差不多,缓,缓过来了,呼——”
左后腰处还有些疼。
但不是刚刚摔下来的那种炸裂一样的疼痛了。
有些隐隐约约的。
“不,碍事......呼——”
老福摆着手,“不去,医院......”
“老福......”
“真能行吗?”
“你......”
有几个玩得好的工友,依旧担心的凑了上来。
但更多的面生的工人们,在原地踌躇了一小会,很快便渐渐散去。
“咣!咣!”
工地仍然在运行。
局部的小骚乱并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
大部分工人们,仍然像是个螺丝钉一样,继续推动着这个巨大建筑机器的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