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晨星将信将疑:“那你打晕我做什么,你直接跟培基说,他不会怪你的。”
“还不是因为他来的时机不对,”秦辞跟晨星解释:“好多话我还没有来得及跟你说,我怕你误解了我,连带的让你朋友也误解我。”
晨星急着想走,听他这样说,也懒得跟他多纠缠,说道:“好吧,我不会误解你的,你带我出去吧。”
见晨星这么好说话,秦辞喜出望外:“只要你肯跟你的朋友说清楚,我只是想签下你、捧红你,别无他意,我一会儿就带你出去。”
“好好,”晨星爽快地答应:“我会跟他们说的,你赶快让我走吧。”
“先等一会,这个地方出去有点困难,我已经给外面人发了消息,他很快就会过来接我们的。”
晨星相信了他,就跟他一起等着,可是等了好大一会儿,也没有人过来,晨星急了,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出去啊?我饿了!”
秦辞也很着急,可是老胡没有传消息过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安抚她道:“再等等,这个地方出去不容易,饿了吃点饼干,这边还有水,说着扔给她一瓶矿泉水。”
吃了几块饼干,喝了大半瓶水,晨星要上厕所,可是这么逼仄的环境,就她们两个人,她不好意思跟他说,一会儿就憋得脸通红。
秦辞察言观色,猜着她是想去卫生间,就拿出遥控器,按了一个按钮,打开了一个暗门,说:“那里就是卫生间。”
苏下午六点多赶回京城,直接到秦辞的别墅跟宋培基会合,他也认可宋培基的判断,认为晨星跟秦辞没有离开这里,可是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人,真是让人心里焦躁。
他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关心则乱,心乱如麻,让他很难冷静下来找到头绪,眼看天又黑了,他的心情就更烦躁了。
犹豫再三,他决定给父亲打个电话,也许父亲能帮他看清更多的东西。
他打通了苏景川的电话,苏景川正跟人谈事情,听见儿子的语气不对,只好让客人稍等片刻,他到内室跟儿子通话。
听苏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苏景川沉默了片刻,说:“没事,秦辞这个人,我见过,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还会强暴她不成?”
“可是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人,”苏急死了:“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能做什么?苏景川心道:能成为富豪的人,岂是那种做事蛮干没有章法之人?秦辞顶多对晨星有点想法,晨星真要不同意,他也不会强求,如果宋培基不来横的,说不定晨星早回去了。
想到这里,他对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