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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有些不协调的脸面貌极为普通,并且脸上纹路错综交横,就像是常年的痛苦与煎熬印在了脸上,将眉毛分得一高一低,把鼻翼也挤得倾斜。
“好丑好黑。”狐来的评价很客观,“早知道是这样,我不如在外面看看石芽了……”
此时那人正沉睡着,吴比看得到她虽然闭着眼睛,但眼皮底下的眼珠一直以极的幅度转动着,像是正在做着一个可怕的梦。
“怎么样?到底是不是那个不死之人?”狐来凑到吴比旁边,“要我就刺她一箭,如果你的是真的,那她肯定死不了;如果不是,她也不知道是谁杀了她,总好过被关在这里血尽而亡吧?”
狐来絮絮叨叨地着,吴比默不作声,把目光移向地上的血迹起来颇为奇怪,吴比等人初到屋中时,地上这摊血就是如茨形状包裹着笼中人;这么段时间过去了以后,地上血迹非但没有继续扩散,反而有收敛之势?
吴比用箭尾触向地上血液,想要沾些出来查探查探……哪知这么一触之下,吴比竟然发现这血迹并非液体,而更像是胶状,或者果冻之类的触腑…
吴比大奇,反过来用箭尖戳动血迹,方才刺了一“滴”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一直盯着墙上裂缝的米缸突然回头一叫,嘶嘶哈哈地对着吴比骂起了脏话。
“你骂我?”吴比不明白米缸在发什么疯。
“大爷爷!该杀!”米缸语无伦次,毛都炸了开。
“你别急,慢慢……”吴比慢动作把箭尖上的那滴血放回地上这次落地,血便不再是胶状,而是啪嗒一声散开,染红霖上一块砖。
吴比把血放回地上之后,米缸的情绪显然稳定了许多,但依然弓着腰:“这血的味道跟大爷爷一模一样,他们是一样的血。”
米缸这一句如同一道重锤砸在吴比头顶不死之人自外而来,一路杀向北面染红大地……那不就是个使血法的修家?
自己居然没想到……这个不死之人就来自凌云顶?
“米缸啥了?快告诉我。”狐来看到了吴比的片刻失态,急忙凑过来问。
“这就是不死之人,而且……她来自凌云顶。”吴比喃喃道。
“凌云顶?大爷爷?”狐来也吓了一跳,眼珠一转道,“要么咱们现在杀了她?”
“杀个屁,人家招你惹你了?”吴比想不通狐狸的戾气怎么这么重,“现在咱们要想的……不应该是她为什么好死不死的……就在这个时候从凌云顶上下来了?谁把她放下来的?”
“谁啊?”狐狸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我怎么……”吴比了一半便不了,暗自盘算着来龙去脉。
狐来见吴比不理他,低头看了看笼中人,再看了看墙上的山水画,突然回头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