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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溪回过神来,智商也回炉了,也看得出来,这几位,找自己来,可不止说几句抱歉这么简单的。
真觉得陆轻寒对不起自己,何不悄悄地让人把这女孩给打发了,孩子也处理了不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何必来这一出。
笃定了这个想法,乔溪头垂得越来越低。
陆家三位每个人面色沉重,只觉得愧疚万分。
“溪溪,我们真的很抱歉,这个意外,是谁也料想不到的。”
只能说抱歉了,那个女孩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
做到了最坏的打算,若陆轻寒真的再也醒不过来,那么,这一丝血脉,就是陆厉风两口子的慰藉。
即使再觉得亏欠乔溪,他们也不会斩断这意外之喜的血脉。
乔溪慢慢的抬起头,眼珠子乌黑水亮,像是在极力忍耐某种情绪。
“所以,阿姨你们打算怎么做呢?”
说到了最关键的点,这也许就是他们叫自己来的主要原因吧?
嫁给陆轻寒这件事,只怕是不需要她来承担,有人主动上门来坦诚这个孩子,自然人家更加名正言顺。
坐在沙发面前的三位,面色沉重的跟紫檀木的茶具颜色差不多了。
他们不说话,乔溪自然是不好主动开口,她心里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松了一口气。
终究觉得心虚,若有人真心实意爱着陆轻寒,还怀了他的孩子,她都要为此感谢人家。
最关键是她不需要嫁给陆轻寒了,这更是把她心头那口填死的井,给注入一道鲜活的新水流。
和她逐渐放松的心情来说,对面的三位则是完全相反的沉闷。
可能没办法让她嫁到路家来,他们会做出补偿,并且亲自上门致歉这几句话,虽然只有简单几十个字,但没有谁说得出口。
良久的沉默,只会让人更加尴尬。
姚安然再心如刀绞,也深知当断不断,理更乱。
“溪溪,轻寒出事之后,我是万念俱灰,是你的温暖打动了我,我们都是发自肺腑喜欢你,也是多么高兴,你能作为我的儿媳妇。但现在你能理解阿姨这种心情吗?我跟轻寒他爸爸实在没办法狠下心说不要那个孩子,因为那可能是我们老两口最后仅有的希望,我们实在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