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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一维知道陆厉漾的性子,平日里像是什么都不放心上,但脾气是偏执的不许任何人挑衅,占有欲特别强,他的人和东西,外人谁也不能碰,但知道归知道,亲眼看他这么凶猛,还是不免心惊。
沉默片刻,他出声劝道:“你冷静一点,我听陆二哥都想平息这件事,孙力是他自作孽不可活,断腿是活该。你别再搞事,你是破釜沉舟无所谓,不为二哥的政途考虑了?”
毕竟那个老人的人命关天,有些人仗着自己的权利,还真是无法无天。
陆厉漾吐了口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声音低沉暗哑,“你让我冷静,我很冷静,再这么让我憋屈,没准我会亲自去杀了他,不会让他还有狗命呼吸。”
傅一维从陆厉漾心平气和的语气下,听到了不容置喙的决绝,他确实是冷静的,甚至很理智。
两人面对面沉默良久,陆厉漾主动道:“你回去吧,我没事,也不会给外人留下把柄,我二哥如果这点事就能被影响,那他不如早点回来接收陆氏,也别混政治了。”
傅一维闻言,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人为何怒到这般地步?
他脑子里转念了一下,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孙力,惹到你那位不可告人的小妻子了?”
傅一维人是没在G城,但对陆厉漾身边的事情很清楚,知道这人是触及了他的逆鳞,但这怒火,未免也太难浇灭了?
陆厉漾手靠在后脑勺,靠在沙发上假寐,眼眶底下一圈乌青,听到傅一维这么问,猛地睁开眼瞪着他,“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听着这口气,还真有这么一层意思?
傅一维不知道陆厉漾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无视他瞪着自己,继续笑着说:“都还不能说了,这么宝贝疙瘩?”
什么宝贝疙瘩?
一块只恨不得赶紧甩掉从此没关系的铁块疙瘩,还差不多。
陆厉漾不再出声,也不看他了,全把他当空气。
“我这也好不容易才回到G城,能不能让这位小嫂子出来见见面,你们不办喜事,难道见面礼都不允许我们补上吗?”
傅一维这话可不是只替他自己说的,还有景深,曾唯均几个,都有此意,但奈何陆厉漾最近戾气太重,人畜不分,没人敢来说这话。
还说呢,乔溪现在都被拘留着,他这边完全不敢去插手。
“再说吧,你赶紧滚蛋,我要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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