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溪心里猛地一沉,像是有人在拿锤子狠狠的砸了下来。
睫毛轻轻一颤,一大滴眼泪啪的一下子掉下来,正落在陆厉漾的手背处。
他面不改色,像是看仇人一样的看着乔溪,他跟她说完要分开的这几十个小时里,几乎没闭眼睛,一颗心细碎,他做什么都没办法,焦躁不安,实在忍不住了,听到她来过陆家之后,不管不顾的跟到了周家。
心想着就这么守在门口,等天亮之后,再去找她。
她倒好,大半夜的跟宋宇文甜蜜吃早餐,披着那个男人的衣服,他们笑的多开心啊!
仿佛,他就从没存在过一般,他的夜不能寐,食不知味,完全就是个笑话。
他生气,也崩溃,理智已经全部瓦解,现在是半疯了的陆厉漾。
乔溪面对现在的陆厉漾,心里头也是恨得发痒。
她不停的在心中告诉自己,不哭,不能哭,没什么好哭的。
乔溪恨透了现在的自己,曾经那个坚强的乔溪,像是消失了一样,现在动不动就想掉眼泪。
看着陆厉漾,即便是哭,可有些话乔溪仍旧不吐不快。
她说:“别一副高高在上见了面就嫌弃我的样子,我跟你之间,自始至终就没有多深的感情。别假扮深情了陆厉漾,你敢去跟我走到陆轻寒面前,说你喜欢的是我吗,告诉他,我们结婚了吗?在你眼中,我是什么,你心里不是比我还清楚?你不怕被所有人嗤笑,为什么你连自己的侄子女朋友也要惦记?你不怕陆轻寒恨你吗,不怕你大哥两口子跟你拼命,你家老爷子心脏病突发吗……”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乔溪字字带毒液,完全就是要把陆厉漾置于死地。
陆厉漾把她逼成这样,从前她还顾及着,一直不忍伤他的心,可现如今,兔子急了也咬人。没人能做到宁愿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别人。
最起码乔溪不能。
乔溪深深知道陆厉漾的软肋在哪里,如今换她,用最毒的刀子狠狠地戳进他的心脏,疼不死他乔溪也要毒死他。
果然,陆厉漾被她这堪比恶毒的质问到瞳孔紧缩,睫毛都在颤抖。
乔溪揪着他外套的衣襟,半点不肯退让,咄咄逼人,继续道:“你说我贱?我觉得你才贱!”
“明明知道我们不可能,还要不停的在我面前说要和我在一起,扮演深情戏码,耽误我,害我差点被烧死,你又到底安的什么心?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