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手上夹着一根烟,唇瓣开启,吞云吐雾。
是介司。
介司给乔溪的感觉已经远超过清新,那是一种模糊了年龄的优雅跟大气,即便他今年也才二十四岁。许是她主观意识觉得他不应该抽烟,所以这会儿看到他抽烟时的慵懒状态,会微微一愣,在门前停下。
吸烟区的门是透明的,介司一侧头,他们俩四目相对。乔溪很快冲他点头微笑,他也轻轻勾起唇角,对她点了下头。
迈步往前走,乔溪回到车边,却没有马上上车,而是在平地上多呼吸一点清新空气。没多久介司从吸烟区走过来,乔溪跟他打招呼,他站在她面前,从口袋中掏出两根棒棒糖递给她,说:“到山还有几十公里路。”
因为他们是今天初见,所以乔溪把他定位成不熟悉的陌生人。当一个人难受的时候接受到陌生人的帮助,心里面会格外感动。
乔溪伸手接过去,笑着道了谢。
他径自迈步上车,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之后,也跨步上去。
等到车开了之后,马上有人招呼她,叫乔溪给大家说一些有关山的故事。所以哪怕不舒服,乔溪也强打精神浪,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
倒是乔溪没想到,坐在介司身边的浩野会起身用英语道:“一会儿爬山很需要体力,大家都不要说话了,养精蓄锐休息一个小时。”
众人看向浩野,或者说是看向浩野身边的介司。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介司已经靠在座椅上面,闭目养神了。
如此一来,没有人反驳,甚至大家一言不发,清一色的选择闭眼休息。
浩野临坐下之前,冲乔溪眨了下眼睛,然后又瞥了眼介司。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乔溪觉得浩野的意思是,介司帮了她的忙。
不管怎么说,托浩野的福,乔溪总算可以不用再站着说话。坐下之后,将棒棒糖放进嘴里,赶紧抽空闭眼歇一会儿。
到了山所在的县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乔溪清点好人数之后,带团一起买票上去。因为团里有不少中年人,甚至是五十多岁的人,他们没有站在队前,反而是跟在后头,生怕有人掉了队。
相比那些不用说话直接爬的,乔溪是带着大姨妈拖着一夜未睡的疲惫身躯,忍着恶心和晕车,一个劲儿的用日语给身边的人做介绍。爬过山的人都知道,这一节石阶的高度,简直就是想把人大胯给劈开了。起初她还能仗着年轻一口气上个几十节,可越到后来,越发的力不从心。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张口说话的时候随时感觉自己会吐。乔溪左手扶着砖墙,生怕一不小心晕倒再翻下去。掉下去不要紧,后头还跟着别的团,万一砸到别的国家的人,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