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撺掇着往一块儿打了,没见那头巴不得咱们出错呢嘛。”
郑泽宇坐在沙发上,气得不行,好像刚刚受了委屈的人是他一样。
这功夫方显每个人的性子。一直少言寡语的景深开口说:“傅一维,叫个今早帮谢晚星洗胃的医生过来,靠谱点的。”
傅一维马上明白他的意思,他打了个电话,不多时,一名医生敲门进来。
“傅先生,您找我。”
男医生年纪三十多岁,鼻梁上架着副眼睛,看起来挺斯文的。
傅一维道:“韩医生,听说今天凌晨是你帮1203病房的谢晚星洗的胃。”
男医生点头:“是,她被一帮朋友送到医院,说是磕了药,是我帮她洗的胃。”
傅一维问:“确实是嗑药了吗?”
男医生再次点头:“确实磕了药,摇头丸。”
“量大吗?”
男医生道:“当时她被送来的时候,人的反应特别大,我们赶紧帮她洗了胃,也是她朋友说吃了摇头丸。后来我们在胃液残留中检查出确实有摇头丸的成分,至于多少这个不好说,因为已经被稀释了。”
傅一维道:“那病人也有可能是食入少量摇头丸,再装作嗑了很多药的样子,要求医院洗胃。我这么说有漏洞吗?”
男医生明显愣了一下,他在打量傅一维问这话时的表情。足足顿了能有五秒钟的样子,他这才忐忑着回道:“按理说,没有人愿意用洗胃这么极端的方式,除非是摄入药量特别大。但,也不排除个人原因……就今天凌晨的病例,我们没来得及检查,病人跟病人朋友强烈要求洗胃,我们就先做了。”
傅一维将医生的话言简意赅的翻译了一遍:“也就是说,谢晚星自己要求洗胃,并不是医院检查过后得出的结论?”
男医生略显惶恐的点了下头。
傅一维表情一松,淡笑着道:“韩医生,你不用紧张,我不是在向你问责。你刚刚说的话,对我很有帮助。”
在这里工作的人,谁不知道傅一维是少东,傅一维一句你帮了我,简直就是以后扶摇直上的金牌。
男医生也终于表情缓和下来,他点头道:“傅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开口。”
傅一维道:“我还真有事儿想请你帮忙。”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