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通某个商场。
负一楼是各个品牌的理发店,私人纹身店手办店等一条龙。
原意对这不算陌生,挑了家工业装修风的进去。
里头三三两两的人缩在角落打牌抽烟。
见来了客人,一个打扮个性的理发师打量两眼,忙迎上来。
他掐了烟:“姑娘今天做个什么?”
原意看了眼镜子里的发色,没什么波动:
“染发。”
理发师打量着头发:
“发质不错,染个什么色?”
她顿了顿:
“黑。”
理发师麻溜笑笑,“好嘞。”边让她洗了头。不巧正好没了黑色膏剂,他挑了几个颜色动作麻溜地调色,正挤着染发膏,门忽然开了,进来一个一身高街的高大少年。
“老板,染发。”
理发师一笑,没留意手上挤多了。
“好嘞,就来。”
指钟转了好几圈。
原意看着久违的黑发,掩下面色深晦。
付了钱走人,理发师客气一笑,转头给染深红色头发的少年聊天:
“小兄弟真帅,这纹身哪儿纹的?挺不错。”
男孩轻轻笑笑,眼尾狭长:“朋友练手罢了。”
“哪儿上学啊?”
“长宇的。”
“哟,那儿的大佬啊?了不得。”
他似乎无所谓:“还行,还没进去。”
从头到尾,两人没互看一眼。
原意染完发三点多。
路过炸鸡店,她干脆点了盆炸鸡。
半甜辣半孜然,配上梅子粉,很合胃口。
这个点几乎没什么人,炸鸡店在一层,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