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胸扯了扯嘴角。
他做了梦。
不止是…梦。
那里有模糊的火光连天,到处是高楼大厦崩塌歪倒,万物的哀嚎惨叫此起彼伏。
天地脆弱的如同一张薄纸,骤然化成无数碎屑,一切归零。
满目疮痍由黑暗吞没,仓惶乱撞,伸手不见五指。
意识快要被那突然出现的深渊淹没时,遥远的天际一颗荧星微弱星点。
可怎么伸手抓住都是徒劳。
……一痛后,俱都消失不见。
那段极不清晰的梦境没了,却浮现她的身影。
一抹腰极细,轻巧就能握住。她那双冰雪骨红莲心的眼睛半睁着,对着他露出从没见过的笑。
眼底是冷的,唇角却媚人。
也是昨晚那一身,幽蓝的发散落。笔直的腿像是玉髓一点一点镌刻而出,身体的弧度绝妙。
她似乎张了张浅淡的唇,说了什么。
可楚恪全都听不见。
躺在他身边的原意乖地出乎意料,却在他要吻上时偏头。
…连梦里都是拒绝他的。
理智突然被火焰吞噬,一夜沉浮。
她似乎不能反抗,只任由他施暴
半晌餮足地抱住原意,他好像是想亲亲她的脸。却听见她清冷的嗓音不染半分情欲:
“你真恶心。”
旖旎的画面刹那间破碎,楚恪倏地惊醒。
醒来,他为自己的梦无措。
楚恪很少做梦。
住了十多年的巷子里,多的是粗鄙至极的污言秽语。楚恪听惯了,看过了那些人恶意的粗俗表演,从来不以为意。
他知道自己和他们不一样。
他是楚家的少爷,曾经的修养矜贵只是暂时隐忍,并不会忘却丢失。
这会楚恪却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