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无声地哭了一场。
抹干了泪,再现又是那个沉稳俊美的少年。两个弟弟知道之后则是默然地枯坐一夜。
由他执掌后赚的第一笔亿万资金被用来开了一家私人医院。
原意从此开始了白天学校下午医院的人生,一直持续到十二岁。那时,整个人才真正稳定下来。
她是很幸运的。
有三个能干的哥哥,逐渐好起来的生活,足够的医疗资源。
她却也很不幸。恶心的父亲,早逝的母亲。宛如乞丐丧家犬一样的灰败童年。
原家的亲朋好友早在金融危机时和他们断绝来往,现在想攀,也攀不上来。
十岁后原家真正称霸,才没有人恶意地来嘲笑讥讽她是私生女。
这是她诸多心刺里最深的一根。
私生女,不仅侮辱她,也在侮辱妈妈,侮辱她的哥哥们。
她和她的哥哥们,相依为命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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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的少女已然睡着了,眼角却还带着没有消散下去的猩红。
楚恪静静地整理完这一切,浑身冰冷。
关于原家的风言风语,在某个时间里骤然消失,再也探寻不出一分一毫。
少年的眼眶通红。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在这世上的人,大多都有着难以言说的过去。
而原意的,则让人心疼到匪夷所思。
他知道为什么原意是十五岁了。
母亲本身庆城的名媛,嫁给空有世家名头却身无分文的穷小子,举家中之力倾囊相授。
却换来蝼蚁的死法和儿女的无依无靠。
原本的正牌小姐被光明正大地取代成为人人讥讽的私生。
少爷们在外抬不起头来,各式二世祖挑衅奚落。
这一切都像一场可笑的闹剧。
楚恪不禁回忆起自己遥远的幼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