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逃离。
原意好似在思考,半晌才闭着眼回应:
“累。”
大腿与大腿相贴,他掐着原意的腰,堪称肆意地攫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一阵唇舌纠缠。
仿佛用尽毕生气力一般,他紧紧箍住她因为无意识而变得柔软的身躯,薄有冷意的他渐渐有些迷醉,重重地一带,牢牢地将她压倒在背椅上,怕自己身体压坏她,便微侧着身躯,用手臂压着她。闭上眼睛头继续吻她,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机会,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冰冷的胸膛里。
她任由他将自己放倒,却无法挣扎。
楚恪抱着她,似要嵌入自己的身躯中。
“这一路以来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挣扎,你高不高兴,有没有解气?”他声音里含着阴戾的笑意,一口咬住她精致的耳垂,细细地研磨,诱哄似的问。
原意没有被彻底催眠,只是闭着眼任由他妄为。
楚恪感觉到了恨。
这种恨很复杂。
从他在淋雨一夜后,决定来骗她进入她的房间开始,这种恨就形成地彻底。
手在原意修长的脖子上拂动,楚恪一瞬竟然有了杀死她的欲望。
就这杀了她,然后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他垂着眼,手上动作加重。
倏地,又放了手。
楚恪笑了笑。
他果然是下不了手的。
可胸腔中千万重的恨意翻江倒海。
原意知道一切,她必然也恨他。
什么救赎,什么认定。事实一次又次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她不过是无可奈何而已,她是被迫的,种种的举动为的都是保全原家,让她的三个哥哥不再死于非命。
为什么原意要踢开曾经的假朋友,为什么和贺远说了那番话。
全部都有了解释。
楚恪捏住原意的脸,近乎要吃人的逼近。
“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