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那黑色的马丁靴消失在视野内,些微局促地抓了抓昨天因为倒头就睡没换下的牛仔裤袋子口。
有喜悦在他心里疯狂蹦跳!
Ann还是信任他的!Ann没有真正的生气!!Ann相信他的能力!!!
这比什么都好!
大卫没克制住攥着拳狠狠在原地躬着腰蹦了蹦,把地板踩得咚咚作响。
再看那一排宽大的显示屏,他骤然间动力满满,只想快点肝。
稳稳恰在屁股兜的小盖子里的小黑点微微闪动着难以被察觉的光芒。
就在这工作室的后第一栋楼的二层,男人锐利阴寒的眼直直地射向那满满都是涂鸦的玻璃窗户,耳朵上的黑色耳机里稳稳地接受着那些稍显模糊的声音。
找到了。
果然,找到了。
蓦地,楚恪扬起充满强制味道的眉眼,一把站了起来。
他从来没想到过逮住她会这么简单。
仅仅就因为一个钟屿。
很好。楚恪突然就看钟屿顺眼了。
这个上一辈子那个男人的世界里从露过正脸的男人也不是那么惹他烦,即使他对着原意的心思不一定那么单纯,那也没事。
好歹侧面帮他锁定了范围。
原意果然还是喜欢艺术,在这么个不那么高调却又不低调的地方开个工作室,十足地诠释了什么叫想要中庸。
本身他沾不上这行业里的事多少,不过也好,当付钱使唤劳动力的资本家那一方才该是他的作风。
况且有他在,原意身边的都是猫狗而已。
摸了几年钢笔和文件夹还有实验器材的手悠然地执着一只美术专用铅笔,一点点地在粗糙不平的画纸上摩擦摆动。
四k纸上有张红棕色的素描画。一个清晰的人像大头。
那是一张独属于她的脸,微微昂着头,行上而下看人的角度。
分明还稚嫩,抛去眉宇间自带的淡漠疏离与隐约的乖戾,大约只有十五六岁。
他停下手,久久不能把目光从画上移开。
原意走的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