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接下哥哥们的电话,原意叹口气,起身收拾起了行李。
伦敦真好,应当是她喜欢的地方之一。
二哥会找自家的飞机专程接她,逃也逃不掉。
初秋的落叶掉了又掉,可不论如何都逃不过归根的命运。
原意瞧着飘落到鞋头上的红色枫叶,弯腰拾起,淡淡地放到了一旁枫树下的枫叶堆上。
出生,死亡。
它自土壤中获得营养,生长壮大,有了开枝散叶的能力。却必然要在活着时接受年复一年的枯枝败叶埋葬自己。
周而复始,一桩断不了的好生意。
原意偶尔会想,她是否只是原家漫天绿叶里半黄不黄的那一片。
一片,供给养分的肥料。
不过也只是想想。
哥哥们发自内心地爱着她。
这是她从始至终都唯一认定的事。
所以为了他们,为了唯一不会伤害她的他们,她一定会继续振作。
回去,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原意躺在宾馆的床上,劲瘦纤窄的腰露了一部分出来,因为穿着背心露在外头的右胳膊上赫然纹着一片蜿蜒的图案。
一片缱绻的云,蔓延出无数的镜像。
爱,恨,美,丑。
所有的东西都由人心而化。
不知怎么地,而是岁的她想到了离开了有些日子的钟屿。
那个男人有着海一样的眼睛,时长伴随着星月落进他眼底。
他很好看,原意知道的。
他不温柔,也很沉默,或者说是不屑说话。
他们优秀,孤傲的天之骄子。
原意完全能够理解呀,甚至感受地到他那双深沉的眼睛里埋藏着的许多复杂情绪。
她没自恋。
钟屿应该对她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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