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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这个与夜色中的风暴融为一体的男人。
画笔摩擦着画布,颜料甩动在空气中。她感觉不到疲倦,而是聚精会神又聚精会神。
原意要画他。
至死方休。
·
楚恪洗了澡。抱起那个画了几天几夜晕厥在地上的沾满了颜料的人,进了浴室好好的搓洗了一下。
真是个艺术家啊。
疯起来什么都不记得,连撑不住都感觉不到。
把人放进床里头,楚恪下床。独自一人走到那巨大的画布之前,淡淡地观看。
画的……具体而抽象。
但画里的氛围,和自己之前看到的原意的作品很类似。
她骨子里是个疯狂的人,笔下的一切都透露着这一点。
画上的自己很写实,却也很模糊。
脸很是清晰,但一半隐匿在煤油灯里。着重刻画了后头的风景。
主观地在黑云里加入了细密的橙红色,整张画的氛围压抑沉寂,却诱人又奇异。
楚恪明白这是原意感觉到的东西。
她把他和风景融为一体。
兴许后头那些矛盾的颜色,凝聚成了他。
这太艺术了。
寻常人根本无从去理解。
幸好楚恪为了靠近原意的喜好,逼着自己学画两年多。
这两年多里的每一天练习都是煎熬。
是楚恪最不想承认的但又必须去做的事。
楚恪觉得自己必然对于艺术是没有天赋的。
但这不妨碍他后期的学习。
一点点地观摩大师画作,细度艺术概论艺术史艺术评鉴,买画收藏直到放满一整个地下库。
都是为了她而准备的。
而这时楚恪才觉得,那些东西都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