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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面对安不凡的问题,张开地哪怕没有罪,在他说出“秦王宿主”之时,便就有了。
“外臣不该给秦王难堪,扫了大王的雅兴。”张开地道。
虽然心中很是不算,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唯一能够做的便就是承认,服软。
不然。
等待他,等待韩国的便就是大军压制,就问你怕不怕。
别问。
问就是张开地怕。
如今的秦国如日中天,谁不怕?六国之中还有谁不怕秦国的?没有不怕秦国的。
若非如此。
秦王登基,六国之中也不会来人,六国使臣都是来到了咸阳,这足以说明六国对于秦国的畏惧。
“哦。”
安不凡把玩青铜酒杯,一旁的侍女见状,连忙给安不凡的酒杯满上。
安不凡看了一眼这懂事的侍女,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看着跪着的张开地道:“原来韩使还知道扫了本王的雅兴。”
“那韩使觉得一句恕罪就能宽恕你?”
轰!
手中的早已经饮尽烈酒的青铜酒杯在安不凡的手中就这般化作粉末。
“这…”
大殿之中的所有人都傻了眼,没有人觉得安不凡在表演魔术。六国使臣看见如此一幕,心中皆是微颤,除了跪着大殿之中的韩使张开地之外,其余的五国使臣坐着? 皆是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如坐针毡。
他们明白。
这秦王就是准备搞事情。
而且。
第一个要搞的。
便就是韩使张开地? 要搞的便就是韩国。
想想也是。
韩国在六国之中实力最小,国土也最少? 不搞它?搞什么?
……
张开地额头之上冷哼浮现? 这一刻他后悔了。后悔出使秦国了,他知道这一次的秦国之行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