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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是因为取得了胜利。

哭，是因为取胜后的代价。

战争，其实从来都没有胜利方。

每一场战争，拼得都是人命，拼得都是国力。

唯一的区别在于，哪方伤亡更多而已。

这，便是战争的残酷。

半月国大军撤退后，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在距离三号要塞不远的地方安营扎寨，虎视眈眈。

一旦有任何机会，他们必然席卷而至，再度发起战争。

反观龙国守军，则开始趁机清扫战场，掩埋同伴的尸体。

至于敌军尸体，他们显然没精力处置，但也没有恶意破坏。

尽管生前他们是敌人，但死后，已然没什么差别。

都是为了各自的国家而战，没有谁对谁错，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天，渐渐亮了。

一夜大战过后，龙国守军已经格外疲惫，但为了防止敌军再度偷袭，他们只能原地休息，随便吃喝点东西补充体力。

吃喝过后，除了一些警戒人员外，大部分守军都悄然睡去。

城外，依旧浓雾弥漫，视线不清。

大战过后，没了炮火声，没了厮杀声，没了惨叫与哀嚎声，一切，似乎都归于了平静。

剩下的，只有呼呼风声。

回到城内后，江朝天按照惯例开了一次会。

这次，只叫了一些高级将领，那些世家子弟，一概没请。

在他眼中，那些人终究不是将士，不能完全的信任。

“对于昨夜的状况，大家有什么要说的，都畅所欲言吧。”

等人到齐后，江朝天率先打开了话题。

他作为主帅，主要责任是指挥全军，掌控大局，在适当的时机，做出最合适的决定。

城墙面积很广，攻城战发生时，他不可能将所有细节都尽收眼底，某些局部性的战斗，都会被他跳过。

所以战争过后，他立刻开会总结，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