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辞其咎,不过由于以往的丰功伟绩,那些上层人物为了脸面,不可能做得太绝。
不管怎么样,他终究是异姓王,而且在军中有着不小的威望。
“江王言重了。”
叶无霜摇了摇头:“以官家对您的厚爱,绝不会因此降罪与您,毕竟,这场战争换做任何一人上场,都不可能做得比您更好,而且从双方战损来看,某种程度上来讲,您是打赢了。”
“叶军师抬举了,败了就是败了,没有任何理由,至于最后怎么处置,全看官家的决定。”江朝天一脸平静。
“官家绝不会伤您分毫,这点,您可以放心,不过……”
说到这里,叶无霜话锋一转,跟着道:“官家不降罪于您,不代表您回到燕金后就是安全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我?”江朝天微微眯眼。
“江王,您是个聪明人,很多事都看得透彻,但因为您这些年太过刚正,太过坚守原则,所以得罪了不少人。”
叶无霜开始分析道:“当您荣耀满身,兵权在握时,这些人自然不敢有任何异动,即便心有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但如今的情况则不同,你没了兵权,又吃了败仗,那些往日与你有恩怨的那些势力,必然会落井下石。”
“什么上官家,南宫家,都将您视作眼中钉,不除不快。”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纵然江王您战力无双,不惧正面威胁,但那些阴险手段却是防不胜防。”
“而且我听说,您的家人也来到了燕金,您自己或许无所谓,但不得不为身边那些人多做考虑。”
“您觉得,他们挡得住那些豪门大家族的算计吗?”
此话一出,江朝天不禁脸色一沉。
妻女是他活着的最大希望,也是最后的底线。
他什么事都可以忍,被人嘲讽,被人骂,甚至被人威胁性命。
但他决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女受到任何威胁,谁要是敢在这方面使坏,他保不准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你说这么多是为了什么?提醒?还是威胁?”江朝天冷声反问。
“江王不要误会。”叶无霜连连摇头,辩解道:“我只是给您分析分析局势而已,绝对没有任何恶意。”
“分析局势?呵呵,难道不是为了给二皇子当说客吗?”江朝天冷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