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王爷,请!”
石通天单手做引,而后开始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皇宫内外,依旧一片祥和与宁静。
“石大统领,本王不忍犬子在里面受苦,还希望石大统领能多多照料一番。”
离别上车之时,黄国飞还装模作样的来了一句。
“王爷,黑牢并不在我管辖范围内,所以末将也无能为力。”石通天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那就罢了。”
黄国飞长叹一声,这才坐车离开。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车尾灯,石通天突然冷哼一声,低声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多谢大统领。”
黑夜中,似乎有什么影子一闪而过。
……
“爸!你可算是来了,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我在黑牢里遭受了多大的罪?”
“您看看……您看看我这只眼睛,硬生生被人挖了出来!”
当车辆驶出皇宫的那刻,伪装成随从的黄云虎,终于哭出了声。
诉苦的同时,还将自己身上的伤痕,一一展现给自己父亲看。
“儿啊!你若是没有闯出如此大祸,又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看着儿子身上的伤,黄国飞在心疼之余,更多的是自责。
说白了,是他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儿子,太过骄纵,任凭其肆意妄为。
所幸现在悔之不晚,只要儿子还活着,那么一切还有从头再来的资本。
“爸!都是易水侯那老家伙害的!等儿子恢复之后,一定要想方设法的将其除掉!”黄云虎恶狠狠的道。
到现在,他不仅不知悔改,反而还打算报复。
“云虎,这些事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远离燕金,隐姓埋名的生活,没有我的命令,万万不可再回来!”黄国飞感叹道。
“为什么?”
黄云虎有些不服:“爸,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