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哈哈一笑:“玄龄兄应该也是一样,要不我俩换来一各自一观。”
“好!”房玄龄微微一笑,跟着就将自己手中的诗作递到了魏征的手中,而魏征也是将自己手中的诗作递到了房玄龄的手中。
只是等两人各自看了他人手中的诗词之后,两人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为什么因为两人手上的诗作是一模一样,只是署名不同,一张署名刘弋壬,一张署名李战。
瞬间两人就对看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这是有人抄袭呀,要知道抄袭自古都有,而且在唐代的时候,抄袭或剽窃就已经有程度之分了,唐代释皎然在诗式中把“偷”诗划分为偷语、偷意、偷势三种。
“偷语最为钝贼”,把人家的著作一字不漏地拿过来,冠上自己的名字,是最愚蠢最可恨的“其次偷意,事虽可罔,情不可原”“其次偷势,才巧意精,若无朕迹”,最后一种抄袭是对原作融会贯通,另有创造,看不出抄袭痕迹。对此,释皎然似乎并无指责之意,大约形似抄袭,实为借鉴了。
所以你可以清楚的知道,此时的大唐对抄袭已经分了层次,这相反也可以说明,对抄袭,大唐其实也已经深恶痛绝了。
房玄龄和魏征对视一眼之后,就听房玄龄问道:“请问台下士子,李战和刘弋壬可在!”
刘弋壬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第一时间从外面窜了过来,对着台上的房玄龄就是一躬身道:“房相公,各位大人,学生就是刘弋壬。”
“你是刘弋壬,那李战呢?”魏征看着刘弋壬问道、
“李战学生不识。”刘弋壬小眼睛转了一下回道。
就在此时,突然一位士子站了出来道:“李战就在不远处,学生知道在哪里,可引大人叫来。”
“好!”房玄龄点头道:“跟他去将李战请来。”
不一会就见这位士子带着一位差人来到了李战这边,等差人来了之后,首先躬身道:“请问谁是李战,房相有请。”
“什么房玄龄请我?”李战眉头微微一蹙。
倒是李承乾这个时候嘴角露出笑容嘻嘻的道:“大哥你快点过去吧,想是你写的诗作被房大人看上了。”
“我写的诗作?”李战又是一愣。
跟着就见李承乾在李战的耳边小声的耳语了一下,将自己替李战送上一首诗作的事情告诉了李战,并笑嘻嘻的告诉李战,应该是房玄龄看诗作不错,特意请李战过去一叙。
李承乾让李战快点过去,因为这是涨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