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道:你既无罪,莫非罪状的画押是假?
狄仁杰悲愤地答道:我若不招供画押,怎能活到现在?
在皇权**时期,吏操持生杀大权,受害者根本无权“保持沉默”;拒不认罪,必然招致刑折磨,甚至死于非命,反不如自诬诬人,免于眼前之灾,再寻机翻供辩冤。
但实际,一旦认罪,再想逃出吏之手,势必登天还难,只能寄希望于越诉一途。
“啊...啊....!”一间房间中,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李战还算有人性,他并没有使用残忍的“檀香刑”,而是让魏敞先给那对小夫妻站笼之刑。
所谓的站笼之刑,是明清时代常用的刑具...犯人被枷住脖子,身体只能站在那里支持,跪坐都不可能。
人一旦进了站笼,不出一两天就会毙命。
如果将枷抬高或压低几寸,则犯人要么是窒息速死,要么弯曲着双腿支撑身体,用不了多久便力竭身亡;因此站笼中一般都在犯人脚下垫砖,以砖的高度来控制犯人的死亡时间。
“说出你们真是的身份...否则你们就要死...!”这是魏敞的声音。
跟着很快,一个年轻的声音颤抖着辩解道:“我们已经说了实话,我们真的就是一般的长安百姓,一点都没有隐瞒呀...请官爷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全部都是真的呀...!”
说完,因为疼痛,年轻的声音又再次惨叫了起来,然后昏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李战走进了这间房子,看到李战进来,魏敞立即躬身来到李战的身边道:“公子,这里肮脏,公子千金之体不应该来这里。”
李战点头道:“我知道,可是我不得不来呀,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现在又牵扯到了莲花社,魏敞用水泼醒他们,我要和他们说几句话。”
“遵命公子...!”魏敞点头,跟着喊道:“拿水来,给我泼醒这两个人...!”
“哗...!”兜头一盆冷水,两个本来已经昏迷的人再次醒了过来,这个时候,李战站在两人的面前道:“你们好...我叫李战,是这些抓你们回来人的旅将。
现在我和你们将话给说清楚,首先你们想嘴硬逃过去是不可能的了。
因为今天这次的事情太大了,到底是谁让你们将余宝女儿给拐走,是我们必须要知道的,这件事情关乎到大唐的安危。
所以你们如果认为只要一直嘴硬,我们就拿你们没办法,然后再放你们走,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这是不可能的,就是将你们刑罚至死,我们也必须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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