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尽管这句话很歧异,周兰也没阻止,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心疼的看着小丫头,“阿辞说的对,以后谁要是欺负了你,跟我们说,你先坐着,为了欢迎小夏安来我家,今日多做几个菜。”
在周兰站起身的时候,夏安拉着她说:“我不累,我帮婶婶烧火吧,我会的可多了,以后婶婶不想做饭了,就让我来做就好。”
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五岁做饭?能做成啥样?
不是她嫌弃,是真的觉得做饭很难。
“这听起来很不错啊,娘以后多跟着她学学。”
陆辞这话说的,那是彻底让周兰很没有面子,但是依旧倔强的说,“那正好,以后你们两个就负责给我做饭,我正好省事了。”
吃过饭之后,拿上钱锁好门,就朝着大夫家去了。
虽说是冬天,伤口不容易化脓,但是看着就疼,都成了自己家的孩子,当然要好好对她了。
“这药膏每天抹两遍,还有这药油抹在淤青的地方,抹的时候用力推,她现在年纪小,经不起打骂,皮外伤都这么重,也不知道内里如何,你们有时间到镇上有经验的老大夫那里看看,别伤了心肺,总归是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心疼。”
可能是大夫以为这是他们打的,周兰脸色微红,不好意思解释,接过药,一直说着感谢地话。
大夫脸色这才好了一点,“一共一两银子,是赊账还是现在结。”
周兰立马把身上的钱给他,又再次感谢,“多谢大夫,打扰了。”
回去的路上,周兰感慨,其实这大夫也挺好的,至少还问你是现结还是赊账,没那么不近人情。
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小家伙,该怎么赚钱呢?
家里多少钱,陆辞也是有数的,来这半年时间里,尽管他们已经节俭了不少,但是入不敷出的钱还是会花完的。
以前的生活习惯尽管改了不少,但是本质上还存在,有时候买东西根本就不管有用没用也不会砍价,有时候因为一时喜欢也会花冤枉钱,现在,唉。
当然,这些夏安是不知道的,只觉得陆辞和周兰对她很好,她只想着一定要回报他们。
回去后又是烧水又是给她洗澡的,从今以后,夏安再也不是原来的夏安了。
因为周兰家不是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