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止王蓉蓉不接受,就连周围的人听了也觉得难以接受,再怎么说错话,哪有长辈跟小孩道歉的。
“周福家的,确实是你家挑事在先,你也不打听打听,村里人对你的评价,仗着手上有几个小钱就各种眼高于顶,各种看不起人,你看看你把两个孩子教成什么样了?你再想想你刚才说的那话,道完歉就赶紧回家去。”
“村长,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哪有长辈像小孩子道歉的,不可能。”
“你…”他也知道王蓉蓉是个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的人,以前,仗着捡到夏安卖了她身上值钱的东西,日子过得比别人好,最近又仗着夏安赚了一笔大钱,心气儿高着呢。
陆辞一把拉住村长的手:“村长伯伯,为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反正都是毫无瓜葛的人,不值得生气,都中午了,大家都先回去吃饭吧,我们也该回去做饭了。”
明明最生气的是陆辞,刚那眼神,别说,连他都怕。只是,若一直纠缠下去也没什么结果,忍不住愧疚,“这确实是她们有错在先,是我这个村长没当好,不怪你们。”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可能是时候未到,累了半天,我们就先回去了,村长伯伯也好好休息几天。”
“好,对了,下午我可能找你有点事,你们不出去了吧。”
“随时欢迎。”说完,就抱着夏安做到牛车上,一家人看也没看王蓉蓉几人一眼就走了。
代他们走远后,村长好像又骂了王蓉蓉几个一顿,这件事不管是谁看,都是他们先挑事的!
回去的路不远,但三个人都很沉默,有史以来,谁还没这么骂过他们。
回去后,做饭的做饭,烧火的烧火,喂牛的喂牛,谁也没说话,可见心情是极差的。
无缘无故的被人骂,谁能好受!
尤其是夏安,满满的自责,只觉得都怨自己。
“傻丫头,怎么总是喜欢把错误揽在自己身上,这不怨你,你阿辞哥哥不是说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吗?只有自己足够强大了,才没人敢这么给你委屈,为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迟早会遭报应的。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让夏安有点不知所措,激动、委屈、压抑,实在是太意外了。
小孩子本来就不怎么会掩饰自己表情,这又是想哭又是想笑又带着点激动地表情一览无余的展示在陆辞周兰面前。
都以为她是受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