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上抓着的手,朝着自家牛走去,就像是看见主人了一样,那牛竟然也有朝这边走的趋势,那怕身后的人在怎么抽鞭子,牛也不动一点。
周兰见当着自己的面就能这么打牛,快步上前,直接推了那人一下,“干什么呢,不是你家的牛你不心疼是不是,用我家的牛给你犁地,怎么不见你跟我说一声!”周兰气的眼睛都红了,几天不见,牛身上好几道白印子,都是被抽出来的。
恨不得夺过他手上的鞭子给他来几下。
周二也是被吓到了,本来就心虚,此刻也不敢说话,但是上前拉过牛绳,护在身后,就是不让周兰碰。
就连夏安见了,也恨不得给这些人几鞭子。
“周二,这牛可是人家周兰的,你们偷偷用它犁地不说,还打的这么狠,现在还不赶紧还给人家。”周根二话不说,上前就去抢,心里有气,正愁发泄,直接把那人推到了地上。
周根他爹见了,立马上前牵住牛绳子,拉到自己身旁,爱惜的不得了。
“哎哟,抢牛了,哎哟,说话不讲信用,说好了给我们用,现在出尔反尔,帮你们犁好了地,就觉得我们没用了,大家伙都来看啊,欺负人了。”
周围还是有人的,正好累了,权当歇歇,不少人都过来看戏。
这几天,他们辛辛苦苦的干着,几天下来才把亩地,哪像人家,有牛,一天好几亩地就犁好了,羡慕啊!
此刻见状,不明情况的哪能不好奇。
“哭什么哭,你有理了,若不是你儿子去求我们借牛,我们会借你,让你们犁一亩地权当这些天你们用牛的报酬,你要是觉得亏了,行啊,我给你们犁地的钱,你们这几天借牛的钱给我们。”周兰直接吼过去,见不得泼妇如此架势,因为一看到这,就让她想起周福一家,她就更想骂了。
周围的人一听,帮着犁一亩地,就能用好几天的牛,天大的划算啊,顿时觉得不耻起来,遗憾这事怎么没落在他们头上,就是帮着犁十亩,那也比自己犁轻松些还快些。
周围的人,声音也粗狂,直说周浩他娘的不对。
“就是,婶婶把牛借给你们是看你们可怜,是周浩哥说他爹摔倒了,家里劳动力全在他身上,压力大,还是他说的免费借,我们借了,可是这多少天了,不知道我们也借给别人了,说都不说一声,真当牛是你家的,想借给别人就借给别人,经过我们同意了嘛,你看看你们把我家的牛打的,要不要抽在你身上看看疼不疼,用了这么些天,自觉点就给钱。”
夏安也双手叉着腰,气势一点不输周兰,那盛气凌人的样,只觉得解气!
周根看了他家媳妇还有老爹一眼,他们来不来好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