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能感觉的真切。
可他又玄幻了,梦里的学习能跟现实的一样?梦里真的有先生吗?那真的是在做梦吗?
一连串的疑问都缠绕着陆辞,让他得不到答案,回想过往的夏安,可不就是奇怪嘛,明明头天啥也不会的样子,结果既没翻书也没请外人讲解,可是睡一觉之后,感觉啥都知道了,知道的还很详细,前因后果都能说出来,你夸她的时候还能看出来一点小心虚,问她的缘由的时候还支支吾吾,蹩脚的借口都编的漏洞百出。
好奇她的梦里是什么,好奇她晚上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些天,只要是一睡觉,就能看到不重样的零星片段,简直颠覆了陆辞的认知,想要一探究竟。
从前,他可没有做这样的梦,好像是从那枚小巧的玉佩开始的,这枚玉佩究竟是何来历?为何如此神奇。
一个个难以解释也不能说的秘密就这样堆积在心里。
一看见夏安,就会想起夜晚,实在是让他难以平静。
起身,去他娘做针线的篮子里找了些红线,虽然他娘不爱做女工也不爱绣东西,但里面的东西还是很齐全的。
满意的看了看手上比较适合编东西的绳子。
“安安,我今日有空,想着你生辰送你的玉佩绳子比较旧,正好娘篮子里有编东西的绳子,你取下来,我量量长度,给你遍一条新的。”
夏安不疑有它,仰了仰脖子:“谢谢阿辞哥哥,我手是湿的,你帮我取下来。”
陆辞取下玉佩,还能感受到上面残余的体温,转身进了书房,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
他想知道是不是这枚玉佩在作祟,为何他夜夜梦见的都是夏安,为何事事都与她有关。
陆辞观察了许久,才开始不慌不慢的编配绳。
夏安问他要的时候,他也找了借口说明日给她,一个玉佩,夏安当然不在意了,像往常一样安安心心的去睡觉。
是夜,为了应正自己的想法,陆辞尽力让自己去睡,可能越是想睡越是难以入眠,不知不觉高空的圆月已经正悬。
陆辞悄悄地走进夏安的房间,小人蒙在被子里,鼓鼓的,也不知站了多久,浑身都冰凉,让他忍不住打颤。
凉意让他冷静了不少,躺床上,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只是,什么梦也没有,一片空白,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嗓子有点干。
“阿辞哥哥,你今天有偷懒啊,我起的都比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