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了,一边吃一边学,很满足。
他们是真没想到,生意还能做成这样的。
吃过饭,夏安就上了楼,“阿辞哥哥,你们玩,我先上去了,一会你帮我提桶水上来,我把那石头洗洗。”
“行,一会儿就给你提。”
周兰开始收拾东西,有些碟子里还有一两块肉的,都找人烤了吃了,可以说,今晚他们真是干了不少食材,有些人吃的都打起嗝来了,吃的肚子圆鼓鼓的。
虽说晚上吃太多不好,但是架不住诱惑啊。
饭场一下,有人就招呼着玩牌,伙计们也看了好几次,都会玩了,跃跃欲试,跟着来的家人,也想休息休息再回去,坐在自家孩子旁边,看他们玩。
一场饭局下来,几个不熟悉的人之间也相互熟悉了不少。
伙计们也是玩的畅快,比平时的无聊时间有趣多了。
期间,陆辞帮夏安打好了水,就跟着她一起坐在房间里摸索了,他知道这些石头肯定是有大用的,但具体如何他不清楚,就耐心的帮她洗石头,只感觉越洗水越凉。
“阿辞哥哥,你在帮我端两个一大一小的盆上来,顺便在提一桶干净的水上来。”
“好,你先把地板弄干净。”
夏安是在梦缺一步一步的指示下完成的,她也能感觉到那水越来越冰,有多激动她内心都无法言说了,她相信,这些石块能给她们带来不小的震惊。
楼下,李景钰用余光一撇,陆辞又提了一桶水上去,他猜到他们可能是在处理白天带回来的石头,他也想看看究竟有什么用:“周大姐,你先帮我玩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啊?我帮你来打?”
“没关系的,我一会就来,其他人都在打,总不能让他们等我回来吧,不用在意输赢的,这么多钱随意你玩。”
周兰正好没事,坐下来一边和那些老人家们闲聊,一边看他们打牌,以为李景钰是想更衣,就接过了他手上的牌。
谁知,李景钰只是饶了个道上了楼,他想知道陆辞夏安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房间内的陆辞是看见他们都在玩的,也没多大注意,心思全放在夏安身上,静静的看着盆子里还没有变化的水。
他相信夏安刚才告诉他的话,虽然毫无理论,但莫名的就是信任,他知道,这可能就是那人告诉她的,所以更加的相信。
如此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