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太多的分别,想哭的这种感觉他是可以控制的,但是心里的难受他是没办法忽视的。
初见小丫头不及腰畔,临走小丫头少了稚嫩都带着点亭亭玉立的感觉,尽管现在才九岁,但是看得出来,长大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好,我等着,去了京城,想吃什么,爷爷请客。”
夏安抓着王泽修的胳膊,还是不愿意松开。
王泽修见状,语气更加的温柔:“去了京城,一定要第一个找我,不论我在做什么,一定亲自去接你们,我走的这段期间,吃好喝好玩好,以后去了京城,我们三个还一起斗地主,我带你们看京城的美景,带你们去每家酒楼品尝美食,放心,我会一直记着你们的。”
夏安越听,越想哭,不舍的他走,陆辞见状,上前轻轻拉开她的手:“安安,以后还会见面的,以后去了京城,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相处,让王爷爷早点走吧。”
陆辞拉着夏安,往后退了几部,对王泽修点了点头。
王泽修走之前,看了周兰一眼,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该说的话昨天都已经说了,以后还会见面,所以此刻不必太煽情。
周兰的伤心,早就在知道的时候开始调整了,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提前去消解自己的不开心。
现在,尽管还有难过,但她会隐藏起来。
马车渐行渐远,他们是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写信了,毕竟有人保护,为何要让自己处于风险之中?
尤其是,再知道太傅要回去,太子也安排了人互送,这事皇上也着重提了,要确保太傅的安危。
所以,这么多人,声势虽然浩大了一点,但能保证安全就行。
人一走,尽管只少了一个人,却显得酒楼空荡荡的,少了点什么。
太傅一走,夏安就躲在书房里,眼泪都掉了下来,她害怕,这样的王爷爷像极了梦缺,和蔼可亲,她现在有点怕梦缺会不会突然有一天不见了,哪还去哪里寻找?
毕竟,现在,他有时候一整天也不出来,她问他也没个回应,这样的改变就让她有点害怕了。
毕竟,他真的教了她太多。
她会不习惯的!
还在熟睡的梦缺,舒服的翻了个身,对于夏安的困惑,虽然他能明确给出答案,但他觉得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他现在之所以一天不出现就是为了培养她的独立性,在思考问题的时候,能够独立自主完善的思考,而不是中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