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是能吃的,是兰大娘看我们可怜,每天都坚持让人送糕点给我们,求县令大人放了兰大娘吧,她没错。”
其它孩子也开始哭着求情,尽管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含义,但是谁对他们好,他们是能感觉到的。
周兰看着这些孩子,心里不由一阵酸涩,一直都觉得自己帮的不多,真没帮到啥。
这么多的乞丐,每天都送的话,这是要送多少钱啊,又时候甚至是那刚出炉的,如此有善心,每次客人买的时候,还会提醒客人,这怎么看都像是被冤枉的啊。
大堂上逐渐被哭声淹没,县令大人还要判断,只好惊堂木一拍,让他们肃静,尽管是孩子,尽管惹人可怜,但他现在就要给周兰一个公道。
“你,究竟是要本官板子伺候还是说实话。”县令大人把矛头指向了那个闹事的男人身上,毕竟从现有的证词人证上来看,周兰一家确实有点无辜。
男人慌了,心里埋怨,为何帮自己的人还没到,究竟是谁?
对于县令的问题,男人还是只能一口咬定:“反正不管如何,大人,小人的妹妹都是因为吃了她家的东西才这样的,小人这么做真的时一时气愤。”
“可自从你妹妹来了,也不见你表露出你话中的关心啊,你看她神色多么不好,你还让她站着,一句关心都没有。”明明人都快摇摇欲坠了,但是男人只顾自己,一点看见的意思都没有。
总是咬住这样的借口不放,也是会听腻的。
男人一噎,看着旁边的人,心里半点感觉也没有,心里还在想,这摇摇欲坠怎么不倒呢,真是什么都要提前教。
“大人,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民妇的糕点让小姑娘出的问题,一句只因担心妹妹这样的借口是不是有点站不住脚啊。”
这时,外头又有人进来了,只是手上拿了点东西,是楼宇轩手下的人,看来效率还不错。
“启禀大人,在听说这事的时候,草民就开始怀疑了,所以派人去调查了,请大人过目,此为五百两银票,以及赌坊中,他所欠下的债的借条,半个月之前却突然还清了,手上还有这五百两,如此足以说明此人是被人收买,故意栽赃嫁祸,请大人做主。”
男人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就感觉他们手上拿的东西有点熟悉,可自己生怕被人发现,藏的可隐蔽了,在看到那五百两的时候,男人又急又怕,生怕到手的五百两飞了。
可是还要焦急还要想借口,可他真的已经慌了,大脑一片空白,内心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看着证据被传到县令手上,男人脸色已经变了,完了的念头突然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