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底线的,他们会在大家共同遵守的某些规则下纠缠,而狗仔则不然,狗仔是没有底线和原则,他们可以百无顾忌,肆无忌惮,这是两者的差别。
对于媒记的难缠,如果要是让李子安来应付,他现在已经基本上是得心应手了,但对于高傅等人来说,就很难了。
面对赵浩的“咄咄逼人”,高傅、包海松和郑恩宏三人面色很难看,不过他们毕竟年龄在哪呢,城府和深沉还是有的。
但在他们后面的徒弟,可就没有他们的城府和深沉了,听到赵浩如此咄咄逼人,当即就有人没忍住道:“你放屁,我师父沉浸国画山水数十载,岂是李子安能比的,今天我们来就是要和李子安比一比,让今日在场的众多名家瞧一瞧,究竟我师父和李子安谁更胜一筹,究竟谁能有资格担任华夏美术协会的副会长!”
说着,那人还举了举手里被白布包裹着的长画框。
“闭嘴!”
听到自家徒弟的话,高傅面色铁青,他转头对着刚才发言的徒弟怒斥了一声。
看着满脸笑容悄然退开的赵浩,高傅只觉得心累的很。
上套了!
原来这个记者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他们三人,一直都是他们三人后面的那些年轻徒弟!
这是在用激将法!
如今他不用想也能猜到,恐怕十几分钟甚至是几分钟后,他高傅带着作品、老友还有徒弟来到李子安个人画展前,欲与李子安争高下、争华夏美术协会副会长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网络。
原本他只想这件事,内部解决,无论成与否,都是美术界内部的事情,结果如今这件事看来是捂不住了,很快将世人皆知。
不过事已至此,他现在是真的没有回头路了,除了一条路走到黑,真就是再没有别的办法了。
整段过程,看似是赵浩和高傅等人说了很多,其实在现实中不过就是短短一瞬的功夫,当许多记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貌似有大新闻时,高傅等人早已加快了步速冲进了展览场馆中。
“老赵,你小子吃独食啊,不仗义!”
“赵哥,有什么大新闻给妹妹分享分享呗~”
“老赵,你到底拿到什么新闻了,瞅给你乐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媳妇给你生儿子了呢!”
……
听着周边同行的嚷嚷,赵浩不以为然,吩咐了声让王鹄应付,然后他立刻给领导打电话,把他刚刚拿到的这则独家新闻上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