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那个警察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几眼方妈妈,问白梦蝶:“你为什么说你一松手证据很可能就没有了?”
在场所有人都盯着她,好奇的等着她的答案。
白梦蝶用下巴指了一下方妈妈那只被她用力钳住迫使掌心向上的拳头:“她拳头里有药粉,我一松手,她就有机会把手垂下来,然后偷偷的把手上的药粉洒在地上,证据不就没有了吗。”
方妈妈惊恐的已经三重存在了,更加用力的挣扎。
白梦蝶也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方妈妈的挣扎犹如蚂蚁憾树,半点效果也没有。
那两个出警警察听了白梦蝶的话,让娄大妈递了个干净的塑料袋给他们。
其中一个警察把那个塑料袋套在方妈妈的手里,让她松开拳头。
方妈妈却负隅顽抗,说什么都不松开拳头。
白梦蝶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在方妈妈那只握成拳头的手背上猛的揪了一把。
方妈妈疼得惨叫一声,不由自主地松开拳头,一把黄色的粉末落在了塑料袋里。
警察把装有证据的塑料袋从她手里拿了下来。
白梦蝶指着她家好几盆卤菜道:“我亲眼看见凶手往这几盆卤菜里投了毒,麻烦警察叔叔把这几盆卤菜带回去化验。”
方妈妈心想,自己藏在手心里的那些药粉已经被警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装塑料袋里了,回去一化验就知道那些药粉全都是泄药。
虽然那些药粉不是剧毒,但也是对人体有害的药物,想要承认自己身上没有药物是不可能的了,那就只能避重就轻了。
方妈妈对着那两个民警申辩:“警察同志,我承认我手里有药粉,也承认想要把这些药粉撒在她家的卤菜里面,但我还没来得及洒就被抓住了,这些卤菜里面的毒药不是我下的,是她栽赃给我的!”
方妈妈抬起一只手,仇视的指着白梦蝶。
一个警察把她抬起的那只手给按了下来,义正言辞道:“就算人家下药想栽赃给你,人家又不知道你打算下什么毒药,所以下的毒药不可能和你的毒药一样。
只要把你手上的毒药和卤菜里的毒药一化验,真相不就出来了,你不用担心会被栽赃。”
方妈妈嗫嚅着嘴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
警察要调查案情,不仅要带方妈妈走,也要带白梦蝶走。
白爱国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