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爸爸打得脾脏摘除了,这事后来怎么解决的?”
“还能咋样解决?”田春芳摇了摇头,“坐牢呗,赔钱呗。”
白梦蝶惊讶的问:“冯老太的两个儿子儿媳都去坐牢了?赔钱又赔了多少?”
心想,冲动真是魔鬼,一场斗殴下来,两个家庭两败俱伤。
“她两个儿子儿媳没有全都去坐牢,冯老太的大儿子为了他和他弟的孩子有人养,一个人扛了大半的罪,他一个人坐牢去了。
他弟弟和弟媳以及他媳妇只蹲了几天的派出所就出来了。
至于赔钱,好像赔了三万多吧,再多那时冯家也拿不出来。”
说到这里,田春芳讥讽道:“方奕明的爸爸肯定觉得亏死了,要是知道我们这个小区要拆迁,他肯定要拖到拆迁之后再要求赔偿,就能多要点。”
脾脏被打破了,而且还摘除了,三万多块钱的确有点少。
白梦蝶没再说话,继续吃饭。
田春芳感叹道:“这家里呀,就不能有一个作天作地的,把家运都作没了。
方奕明的妈妈不是因为作天作地,会把自己给作到牢房里去?
会给方爸爸带来无妄之灾,被别人打得脾脏都给摘除了?也不怪方爸爸恨她,死活要跟她离婚。
冯老太要是不作天作地,怂恿着儿子媳妇来方家闹事,又怎会把方爸爸打出事?
她现在日子也难过,儿子媳妇厌恶她厌恶的要死,如果不是看在她有退休金的份上,早就把她赶出家门了。”
听田春芳八卦完了别人家的事,白梦蝶问白爱国:“爸,你上午抽时间去找装修工了吗?”
她想快点把门面和房子装修好,住大房子、在门面里做生意。
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做露天生意实在太受罪了,而且她也不想再住小房子了。
白爱国顿了一下,道:“找是去找过了,可没找到合适的,站马路接活儿的那些装修工全都是半瓢水。”
田春芳发愁道:“那咋办?”
好贵一个门面,打七折也不便宜,晚装修一天就晚开张一天,田春芳觉得多亏了一天钱。
白爱国到底是男人,天性乐观:“这事急也没用,我下午再去大街上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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