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稍缓,厌恶地看着她亲妈:“那你也不能往家里带。”
白洁冷着脸道:“可我也不能把她扔路上,更不能让她待在学校里。”
白莲花很不顺眼的斜睨着她亲妈,质问道:“你不好好治病,跑来想祸害谁?”
白洁外婆垮着脸道:“你连一分钱都不肯给我,我怎么治病?我来谁也不祸害,只是来拿医药费的,拿到医药费我立刻走。”
白莲花怒气冲冲地吼道:“你这病不是已经治好了吗?还要啥医药费?你说你老都老了,还那么贪财干啥?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白洁外婆脸色越发阴沉:“我病治好了就不要医药费了?我生病了医药费本来就该你出,现在是你两个弟媳帮我垫付的,我不找你要钱还给她们?”
白莲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嘴脸:“我没钱,你找我要也是白要。”
“我就住在你家里,让你养我一年,抵消医药费。”
白莲花见自己的亲妈赖上自己,气得话都不想说。
家里只有一间房,一张床,晚上睡觉时,白莲花母女两个故意早早的把床给占了,让白洁外婆没有地方睡觉,熬不住了,明天自然会自动滚蛋。
却没想到白洁外婆把大门打开,坐在门口哭天抢地,说女儿和外孙女虐待她,不让她睡觉。
白洁外婆的嗓门很大,吵得四邻不安,大家纷纷出来一看究竟。
白洁外婆趁机向那些街坊邻居们哭诉白莲花母女两个对她不孝。
最终在街坊邻居的强势劝说下,白莲花母女两个被迫把床让出来给白洁外婆睡。
白洁见家里没地方睡了,收拾打扮了一番,然后出门浪去了。
与其待在家里熬夜,不如出去当野鸡,又爽又有收入。
大桥底下是站街女密集的地方,白洁乘车去了那里。
她的气质与一般的站街女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清纯可人。
只可惜来这里挑选风尘女的都是些贩夫走卒,人家才不管清纯不清纯,人家要的是激情。
那些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人才对他们的味口。
很快,不少站街女都接到生意了,唯独白洁无人问津。
她去了绿化带后面,化了个浓妆出来,马上有人来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