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小梅眼珠转了转:“顾虑那么多干嘛?那个死贱人这次不是住院了吗?等她出院之后,在她喝的药里面下毒,毒死她算了。
对外就说她肾病发作死了,就不用再拖拖拉拉了。
反正死贱人的外婆一家死了个精光,她死了也没人关心,妈尽管放心大胆的下毒好了。”
“我放心大胆个屁!”王琳快被自己的女儿蠢哭了,“那个死贱人的外婆一家虽然死光了,可是还有不少远亲。
小贱人如果得个肾病就那么容易死了,她那些远亲不怀疑?不报警?警察如果查出是我下的毒,我能有好下场?”
杨小梅翻着白眼不屑道:“那个死贱人的远亲谁会吃饱了多管闲事,妈也太胆小了,所以这么多年也没弄死小贱人!”
“人家多管闲事?”王琳斜睨着杨小梅,“是你脑子拎不清!
如果警察查出是我毒死小贱人的,我杀人偿命,得吃枪子。
你们也跟着无权继承小贱人的亲妈留给她的那一大栋私房。
最后那那么大一栋私房不是落到了小贱人远亲的手上,被他们瓜分了吗?”
杨小梅眼里的光一下就黯淡了下去,咬牙切齿道:“那几个霸凌小贱人的女生真是的,怎么不下手重一点,直接把小贱人打死多省事!”
王琳不悦道:“少说这些有的没的,现在咱们得想想怎么从饮食着手,让小贱人的病情迅速恶化,转为尿毒症就好办了。”
杨小梅垮着脸道:“怎么从饮食下手?你不是说小贱人的两个同学已经盯上你和爸了吗?”
王琳两眼虚空的盯着杨小梅身后的墙壁发了一会儿呆,叹了口气:“这事咱们回头再商量。”
录像带播放到这里就全都结束了。
白梦蝶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人心险恶,更知道十个后妈八个歹毒,像田春芳那样心地善良的后妈凤毛麟角。
但是她没想到王琳居然歹毒到这种地步,居然花费了这么多年想要置杨小桃于死地,就是为了抢夺她妈妈留给她的家产。
她扭头问陈子谦:“你派了私家私探在暗中监视王琳?”
“不然呢?”陈子谦斜视着她,“明知道她后妈有问题,能不派人监视她吗。
要是她后妈趁我们不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