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萝琳话音落下,接着房间内就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是略有些紧张的闭着眼睛,就像阿萝琳姐所说的那样什么都不去想,努力的放空精神,渐渐地,精神就这样陷入到一种空明的状态,快要陷入沉睡了。
他们不知道阿萝琳在做什么,虽然内心里很好奇,但是啊罗琳姐在什么都没有说的情况下他们也是什么都不敢去做,不能去睁开眼睛,只能这样静静地等待着,看看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忍耐。”
忍耐什么呢?花月凌是不太喜欢去等待或者忍耐的,仅仅是思考这个词语就知道这次的训练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阿萝琳姐的办法估计是那种简单粗暴的办法,虽然还没有办法完全确定,但是估计也就是这样了。
“哎……”
暗暗地叹了口气,先试试看吧,或许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呢。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自己并不是这么觉得的,那样非常困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脑海中一片空白,就如阿萝琳所要求的那般,处在一种空旷无息的状态之中,没有想任何事。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感觉都没有,甚至让他以为阿萝琳姐是不是在拿自己开心,在开玩笑。
“!”
无征兆的情况下疼痛找上门来,万针穿心似的,疼得他低吼出声来。
“怎”
甚至在脑海中都没有办法去思考,疼痛不仅霎时到来,而且可怕至极。
不是一根一根zhen ci入大脑,而是同时有不知数量的zhen ci入,疼痛的他想死。
“啊!”
不仅他,木凝霜那边也是叫出声,抱着身子,蜷缩着,疼痛丝毫未有减弱,反而还有加强的趋势。
床铺被压的吱吱作响,平整的单子弄得满是褶皱,卷了起来,他们翻滚着身子,不知方向,撞到了一起,还差点儿摔到地上。简直不是人类可以忍受的痛苦。
身子不住的翻滚着,却始终无法减弱那种可怕的疼痛,两个人都是强忍着疼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不过这非常非常的困难。
“啊!!!”
痛苦的叫声中,花月凌甚至觉得自己有可能就这么晕倒过去,在万zhen ci下的痛苦之中。仍然还在持续增加着令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就仿佛有人拿着一根一根的针,冲着他的大脑刺下去,那种感觉非常非常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