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另一位的面前,我就只有听令的份儿了。而且,您说您同宁王大人两情相悦,他定然会来救你,可是您可知,今日宁王殿下已经回府,而且已经向外面宣布,三日后便会举行大婚。卢家已经热热闹闹的准备起来了,但是这新娘嘛,下官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你,所以……你还是死心吧!”
说罢,刘郎中没再多言,更没有给卢悠悠任何辩解的机会,而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什么,卢家已经准备嫁女儿了,可新娘不是她?
卢悠悠听到这个消息,如坠冰窟之中,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李宪从皇宫回来后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来救她,而是在准备娶亲的事!
到底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却听一旁牢房里的章若虚突然重重的叹了口气:“宁王殿下果然还被蒙在鼓中,看来,这件事情是天家的意思,不然的话,又有谁能把宁王殿下瞒得这么紧!”
“章公子,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卢悠悠急忙看向他。
章若虚摇了摇头:“卢小姐,你想想看,连宁王殿下都不知道的事,我一个小小的御史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听说了,一定是有人要故意让我知道,故意让我出现在这里!唉,我就说嘛,怎么我一说要探望你,这么容易就被放了进来,看来他们就等着我来呢!”
“章公子是说他们故意把你放进来,就是要做实你我通奸的罪名?这……这可是刑部大牢呀,他们……他们怎么可能手眼通天到如此地步!”
“他们做不到,可有人能做到!”
“谁?”
“比如……天家!”
“天家?你是说皇……”
章若虚沉吟了下:“不对,或者说应该是宰相大人的本事,不然的话,这朝中有哪个官员能让天家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啧啧啧,就连我这个状元,也是因为宰相大人一句话,竟然破天荒的没能进入翰林院,反而是被送到了御史台!宰相大人的手段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御史台?”卢悠悠立即想起了刚刚章若虚的话,“我正想问呢,以往殿试三甲都要入翰林院的,你既然已经是状元了,怎会只入了御史台,这于礼不合呀!”
“所以我才说宰相大人手段了得!”
章若虚苦笑了下,不过紧接着,却见他的眼神闪了闪:“不过,卢小姐可曾听过‘水满自溢,月满则亏’这句话,宰相大人如此大胆,竟然把天家和皇子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若是没被发现还好,一旦败露,只怕就不仅仅是丢官弃爵了,卢小姐若是能逃过此劫,一定要早早同卢家划清界限才好!”